淋漓,此时闲下手来,就着袖口擦了几把额头上涔涔外冒的汗珠子。
“小爷年轻爱动,保不齐哪天又碰着伤处,照老朽的意思,还是拿布吊着的好,等以后慢慢平复了,再拆下来,也不耽误功夫!”
陈氏扫了眼正呜咽哀泣的儿子,转头道:“您老在这方面有经验,还是按您的主意办!”说着,朝身后吩咐一句,“春芝,下去取二两银子,权当给梁大夫的跑路费!”
梁大夫含笑领受,又向下人索要了纱布,一圈一圈缠在沈复伤处,然后低头拿了把铁剪子,剪下一截多余的纱布,随手挽了个死结,认真地将沈复的右臂固定住。
沈母目睹沈复哭了半天,自是心疼,又见孙子吊了胳膊,终于消停下来,这才忍不住向大夫询问。
“梁大夫,照您看,这要多久才能恢复?”
“伤筋动骨,必然要将养不少时日,好在小爷年轻,体格健硕,只要能保证平时少动作,估计应该要不了百十日,便能恢复如常!”梁大夫实事求是地说着,又补充道:“另外,小爷吊起胳膊后,不能再提笔写字,日常要起居守时,药补食辅!”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对上有了年岁的大夫,沈母心里不觉流淌出些尊敬来。
“梁大夫头一遭来我们沈府,若你不嫌弃,不如留下来吃顿饭,也好让我们报偿你!”
“不敢当!不敢当!”
梁大夫连连摆手退后。
“老太太放着那么多医术高超的大夫不请,偏偏请了屈居末流的老朽来,这已经是看得起老朽了,老朽还哪里敢多加搅扰?”
周夫人听了,语调和缓道:“您老实在客气,咱们长洲县里,谁不知道您老医德卓著,妙手回春?”
“惭愧!惭愧!”
梁大夫羞愧地低下头来。
此时,春芝捧了诊金进来。
陈氏正好瞧见,就朝梁大夫那边使了个眼色。春芝会意,往前走了走,双手送了出去。
梁大夫盯了一眼诊金,不好意思地看了眼众人,方才客气两句接下,跟着盼云出府。
目送梁大夫出去,沈母心中松了一口气,转头又看见沈复老老实实趴在拔步床上,不禁冷下脸来,训斥道:“你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不打招呼就跟着人出去胡混,这会子,你爹会客去了,等夜里回来了,听说你这样胡闹,还不上赶着来扒你的皮?”
沈复哽咽不语,只是可怜巴巴地望着陈氏。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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