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来前,父亲特意叮嘱了这件事!”沈复回禀过,连忙回头吩咐平顺,“快回去取!”
平顺见沈复很急,连忙三步并两步走,一溜烟儿从屋里跑出去了。
赵
省斋长出一口气,又道:“至于这副府监嘛,贤侄尽管放心,此人的喜好,老夫早已摸得一清二楚!”
从赵省斋刚才的叙述中,沈复已听出刘雪亭是个贪墨敛财的小人,当下见赵省斋一副胸有成竹状,沈复心里料定,赵省斋必定是准备拿钱送人情了,于是他舒然一笑,不慌不忙从袖子里取出那提前备下的二十两银子,慢慢放到明面上,道:“晚辈多蒙伯父照顾,怎敢再让伯父破费?这二十两银子,权当晚辈一番心意吧!”
赵省斋盯着那些银两,炯炯发光的目色渐渐暗淡下来,甚至有一丝冷厉划过眼角。
“我念着和你父亲的交情,真心实意为你走动,你怎能拿这些阿堵物来腌臜我?”
“伯父莫要误会,这二十两银子,绝不是要腌臜您!”沈复心下慌乱,几乎要口不择言了,“方才,伯父说那副府监贪贿无艺,晚辈心想,礼多人不怪,这笔银子,只是恳请伯父代我送人情罢了!”
听完沈复这番申述,赵省斋慢慢平静下来,道:“原是我想岔了,贤侄莫扰,我们且用饭吧,至于这二十两银子,我万万不能收下,不然,我和令尊这么些年的交情,又将置于何地?”
沈复见赵省斋面色平宁,心知误会解除了,一颗扑通直跳的心终于平静下来,绝口不提二十两银子。
吃罢早饭,赵省斋急着要出去拉关系,沈复不便跟着去,只能将素日所作文章连银两一起统统交给赵省斋。
赵省斋捧了礼品,郑重告诉沈复,入学指日可待。沈复不以为意,只是连连称谢。
未几,赵省斋乘马出门。
沈复自觉闲闷,便领了平顺出了赵宅,走马观花地在街市上游玩,直至西山薄暮,主仆俩才意兴阑珊回来。
推开房门,沈复见房里静悄悄的,就匆匆溜了进去,点燃蜡烛。
这时,红雪推门进来,一边在香炉里焚了一段线香,一边请示沈复,要不要知会厨房预备宵夜。
沈复在外逛了半天,早遍尝了当地美食,并不觉得腹中饥饿,于是笑着婉拒红雪的好意。
红雪面上一讪。
沈复见她要走了,当机立断,问道:“对了,我方才经过赵先生院里,发现先生屋里还亮着灯烛,不知先生回来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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