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的地方,所以想趁这几日清闲,多出去游历游历,也好增长些见识,以备将来之需!”
“嗯,你的想法很好!”赵省斋品了一口龙井茶,淡淡笑道:“入国查禁,入境问俗!你年纪轻轻,想多了解本地风土社情,原也是情理中事,只是你需仔细些,不要去那些偏远荒僻、无人涉足的地方,不然,万一有个好歹,我可没法和你父亲交代!”
沈复面色平和道:“晚辈谨记伯父教诲!”
“这是你今早送来的文章,我请班府监存正,他已一一看过,还在上面做了批注,你拿回去慢慢看,温故知新,终会获益!”赵省斋一边说,一边抿了抿发干的唇,“如今看来,
班府监这边已经没多大问题了,明日只看副府监那边如何了!”
沈复恭敬接下那叠宣纸,卑躬屈节道:“伯父不辞劬劳为晚辈奔波,晚辈实在无以为报!”
“别外道了!!”赵省斋迅速扶起沈复,继而又转身坐在黄花梨交椅上,笑悠悠道:“眼下事情已成一半,贤侄自此也该收收心,早日复习功课,免得将来入了学,落人一截!”
沈复连声称是,又见赵省斋没有旁事交代,便打了个恭作退。
回至别院,沈复见院中的白玉兰花色素雅,气味浓郁,油然而生一股泼墨作画之心,于是速速开启门户,当窗摆了书案,然后临风而画,涉笔成趣,一发不可停止。
恰巧平顺出房小解,刚撒完一泡夜尿,正要返回房间休息,朦胧间瞧见堂屋的窗户洞开。平顺粗中有细,生怕沈复忘记关窗,夜里着凉,于是连忙快走几步到窗边。
正打算合上窗户,平顺突见一只黢黑的手伸了出来。他原本便胆子小,此刻见了这惊悚的一幕,几乎快把魂吓没了,于是惊呼一声,跌跌撞撞,急急扶着墙面奔逃。
沈复听见动静,心里也吓得一跳,可他听那声音很熟悉,便壮胆探了个脑袋出来。抽冷子一瞧,沈复见平顺摸着墙根,又是爬、又是跑,立刻笑得前俯后仰,合不拢口。
平顺听见笑声,赶忙回过头来,见是自家少爷站在窗后,平顺立马重新站了起来,拍了拍胸口,缓解心底的紧张。
“我的爷儿,这三更半夜的,您不睡觉,何苦把手涂得黢黑黢黑的,跑出来吓唬小的?”
沈复觑他一眼,笑道:“还说我呢,你不也没睡吗?”
平顺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绕过几丛美人蕉,匆匆忙忙进入房里,体贴地打了一盆清水,亲手端给沈复。
沈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