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头汗来,忙道:“你们太太找她,倒是意料之中,找我,又所为何事呢?”
春芜舔了舔发干的嘴唇,道:“不是我们太太找,是表公子从扬州赶来接姑奶奶回那边去,老太太可怜表公子一路风餐露宿,就和二太太、三太太商量着要入夜给表公子接风洗尘!”
“姑妈才住了一月不到,这就要赶着回去了?”陈芸疑惑地问
。
春芜笑道:“姑奶奶自是舍不得走,可表公子说家里有事,赶着请姑奶奶回去料理!”
潘翠莲听了,不屑道:“天塌了,还有地扛着呢!姑妈一介妇人,又不好卖头露脚,有什么了不得的事非要她赶回去料理?依我看,倒是咱们这位表哥弄鬼儿呢!”
陈芸蓦然一笑,道:“说起这位表哥,我倒是从未见过呢!”
“我也没有亲眼见过,毕竟姑妈有好几年没回老宅了,平素也只是听她说这表哥如何如何任性妄为,如何如何恋酒迷花,正好今夜为他接风洗尘,咱们可以见到真人啦!”
潘翠莲说着,举步避过花丛,陈芸眼明腿快,也跟在后头。
到了夜里,沈母命人在乐寿堂摆了两桌丰丰富富的宴席,中间以屏风隔开,一席专坐男眷,一席专坐女眷。
陈芸想着自己辈分低,不好指手画脚,乱作言辞,就安安心心坐在安绮春旁边,一头吃饭,一头默听座上的长辈们说闲话,只听沈母道:“听说老大今日又相见了几个后生,可有中意的没有?”
林姨娘知道是在问自己,忙道:“我还没来及问,不过,我特意躲在屏风后面瞧了瞧,那头一个后生倒还好些,不光长得风流俊雅的,学问也有,家里又颇有些资产,可后面的就越来越不成样子了,有的呢,打眼一瞧,不文不武的,一看就是干不成事的模样;有的呢,长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别说雪沅眼高,便是我,也瞧不上!”
“虽说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可天意难以预料,有些人,你表面看着是庸庸碌碌,无所作为,但人家的命格都在后头呢。现在,你瞧不起人家,嫌人家这不好那不好,真等到人家高飞远举的那一日,我看你高攀也攀不起!”
沈母且笑且言。
“所以啊,这话不能说满,事不能做过,你也要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重,没得存了那攀龙附凤的心思,高不成、低不就的。你也要好好想一想,总这样耽搁下去,究竟是害了谁?”
林姨娘听了这话,不禁陷入沉思。
虽然沈母有几句话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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