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共只出过这一次远门,哪里晓得世道浇漓,人心险恶?那赵先生处世多年,既然他肯写信告诉老爷,必然是那赵公子......”
“娘!”沈复忍不住打断陈
氏的话,“孩儿大了,已经能分辨是非,认清良莠,您以后别管那么宽了!”
陈氏嘴角一斜,叹息道:“罢了,孩子大了不由娘!”说着又话锋一转,“即便你嫌弃我絮叨,我也得叮嘱你一句,这外头啊,龙蛇混杂,保不齐谁心里揣着什么歪道道儿!你也要长点心,不要一味轻信别人,更不要学些污言秽语,走歪门邪道!”
“知道!”沈复厌烦地回应着,又请求道:“对了,最近天热,孩儿想去沧浪亭那边住一阵子!”
陈氏听了,瞅了沈复一眼,又瞅了陈芸一眼,然后笑道:“想去便去吧,反正天也快大热了,与其到了盛暑挪动,还不如趁现在天气凉爽的时候,挪过去了省心!”
沈复听说,笑嘻嘻望了陈芸一眼。
陈芸心里也开心,只是不敢表现太明显,便道:“太太的病也快痊愈了,家里头热,不如随我们一道去吧!”
“虽则咱们府在沧浪亭那里有宅子,可统共也只有三间院子,若我随你们一道去,你二伯母难保不要过去,到时拖家挈口,人一多,只怕连个站脚的地也没有,还不如在家里安生呢!”陈氏有条不紊地分析着,又道:“不过,雪茹喜欢那里,你们小两口带她一块去吧!”
小两口见陈氏爽快允准,皆开心不已,于是又乘兴说了些家常话,然后双双告退。
出了院子,小两口心情甚好,且说且笑,又见院外的牡丹开得火暴,芍药妖冶,月季芬芳,不由心里更加松快。
回到住处,沈复见盆里的兰花土松了,就拿小铁铲培了培土,又慌里慌张地打了些水灌溉。
陈芸见他如此宝贵兰花,心里暗暗发笑,独自坐到平头案前,捧了本《荆钗记》看。
沈复浇完了花,回头见陈芸在专心致志读书,就好奇地凑了过去,道:“你成日看这些闲书,虽说解了闷,可终究于修养学识无益,怎么不想着换一本看看呢?”
“你架子上摆的要么是四书五经,要么是二十四史,我一介女流,看了着实无益,所以只拣唐诗宋词品读,今个也是凑巧了,刚好看见这本书,就拿起来读了读!”陈芸说着,两手将书本捧起来,慢慢送到沈复眼门前,道:“喏,你瞧,我才看了个开头!”
沈复瞟了一眼,回身笑道:“我从外头寻了本《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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