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记》,挺好看的,你有空可以瞧一瞧!”说着,从一堆书里翻出一本蓝皮装订的书,然后春风满面地交到陈芸手中。
陈芸不太在意,只是撩开书脚瞥了瞥,然后就随手丢在一边。
沈复见她不喜欢,不免失落,又见案头放着一摞纸,信手取来,只见每一张纸上面都落了字,或是一句诗,或是一篇诗,有的按律依韵,有的无章可循,不
由笑道:“你既有闲工夫写诗,也该学学押韵才是!”
“这些诗,全是我在无人指点的情况下写出来的,虽登不得大雅之堂,却也勉强可以了!”陈芸说着,嫣然一笑,“你是最会作诗的,我可不敢在关公面耍大刀,得了,我也不必苦心费力背地用功,只消拜你为师,从此以后,你就好好教我如何写诗!”
“既拜了师傅,可不能夫妻相称了,以后,你见了我,得称师傅才行!”沈复说罢,洋洋得意地笑了起来,又仔仔细细地那摞纸收整起来,拿一张干净无字的薛涛笺盖在最上头,题道:“锦囊佳句!”
“锦囊佳句?有什么出处没有?”陈芸好奇地问。
沈复想了想,道:“这个典故出自《全唐文》,说唐朝诗人李贺喜欢出游,身上背着古破香囊,每当途中遇到山川形胜的时候,心中有感而发,就写下来,投在香囊里面。”
陈芸听了,点一点头,又随口聊了些闲言碎语,堪堪也到了正午。
夫妻俩用了午饭,陈芸忙着收拾沈复带回来的行囊,沈复却是闲着无事,坐在罗汉床上出神。
正发着呆,沈复冷不丁瞧见对面的小立柜顶放着一摞书。他心中纳闷,挺起脊梁踱步过去,然后拿到手里翻阅。
因见每一页书眉书脚落着蝇头小楷,沈复便笑道:“嘿呦,我不在家这段时间,芸姐儿倒成个女状元了!”
陈芸正叠整衣服,突然听了他这番言语,不由笑道:“你以为我想当女状元呀?还不是情势所逼吗?自打太太伤暑以来,我每日都要帮太太查对账目。你也知道,我识字不多,几乎每回看账册都遇见生字,所以啊,为了不人前出丑,也只有暗地下功夫了!”
沈复笑容灿烂,道:“你要想多识字,买本《康熙字典》即可,何必看《全唐诗》呢?”
“我也知道《康熙字典》收罗的字多,可那么一本厚书,里面拗口的字也不少,相较而言,还是读《全唐诗》好!”陈芸微微笑着,“再说了,读了这本《全唐诗》,我现在不光能识字,还晓得如何写诗了呢!”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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