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命瑞云、瑞彩包赏钱,预备着除夕夜打赏小厮、丫头。
邓善保最近正筹备腊月廿四开祠堂祭祖之事,恰巧遇到使钱的关头,只得到账房来找陈芸要对牌。
陈芸要了凭单,只见连纸上面详细列了栗、枣、芡、菱、榛、牛、羊、猪、兔、鹿、盐、酒、香、帛、烛等与祭司相关的物品数目、单价,另附了当下市面的行价。
陈芸拨算盘,算了总价,共计三十五两,当即命令瑞彩拿夹剪剪了银两,用
秤砣称过,付给邓善保。
邓善保领了银两,乐不可支地离开了账房。
陈芸看看时辰不早了,唯恐误了午饭,就打发瑞彩留在账房清理,领瑞云回了落梅院。
闲话少叙。只说到了腊月廿四那日,沈稼公主导开祠堂、挂喜神,又命沈衡领着邓善保去族田上年坟、献贡品。
二叔祖家、三叔祖家的男眷女眷也来凑热闹,男的跟着祭祖,女的则在乐寿堂陪沈母说话。
一屋闹嚷嚷的,只听二叔祖母刘氏恭维沈母道:“听说翼儿媳妇有孕了,恐怕嫂子明年又得孙儿了,真是好福气啊!”
沈母笑着看了她一眼,道:“说到福气上头,谁又比得上你啊?你这膝下总有三个孙儿了吧,我和三弟妹真是羡慕不来!”
三叔祖母潘氏见她们俩你来我去,忽然扯到自己头上了,不好装没听见,只得开口道:“若让我说,儿多不如儿少,儿少不如儿好,咱们劳碌一世,最后又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安度晚年吗?可古话说得好,树大分杈,儿大分家,倘若遇见没孝心的儿孙,整日勾心斗角,闹着分家析产,这又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无儿无女好呢!”
沈母听了她这番言辞,不禁笑道:“人说,肃肃静静是庙宇,吵吵闹闹是人家,终究是家里多子多孙好,即便儿孙不争气,总比断了香火强,那才是老无所依呢!”
潘氏笑而不语。
沈母转头又问二叔祖母刘氏,道:“听说你那媳妇自生产过后,身子一直不好,最近可好些了?”
刘氏叹道:“这都一个多月了,我瞧着还是老样子,倒似没有好转!”
“实在不行,就换个大夫瞧瞧吧!”沈母动了柔肠,情不自禁地将声调放得极轻,“这月子里的落下的病可大可小,但不管是大是小,耽误久了,总不是什么好事!”
刘氏深以为然,不禁点头。
这时,盼云进来请诸人用饭,沈母详细问了菜单,然后才领着一众人往前厅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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