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瞧不清!”
陈芸仔细听着,不禁莞尔一笑,道:“我不比你在外头惯了,见了什么,都不觉稀奇!说心里话,我倒盼着亲眼一观呢,你不晓得,昨日,两个军牢登府造访,说是圣
上南巡,为了彰显恩德,特意赐了家中有年满七十的人家一担酒、一匹帛,咱们府也摊着了。虽然东西不值什么钱,可好歹是上赏,说出去总是脸面,老祖宗也高兴得不得了!”
沈复听了这话,顿时笑道:“那你们酒喝了没有?味道如何?”
陈芸顿了一顿,道:“哪能啊?老祖宗特意吩咐了,说要到中元节合家团聚时才启坛,我又怎知味道如何?”
沈复点一点头。
陈芸动起脚步,十分想问沈复召试成绩如何,可转眼一瞧他正面色愉悦,不由止了念头。
挽手回了房间,只见屋里上了灯,临窗下罗汉床上架着炕几,炕几上摆着两碟糕点。
沈复着急回府,到现在也没吃一口饭,肚子早叽里咕噜叫个不停了,眼下见屋里现成放着糕点,就阔步走到罗汉床边,一屁股坐了下去,然后随手把糕点碟子移到手边。
陈芸见他往口里送食,赶忙拦下,道:“这都放了一日了,恐怕不新鲜了,要不,我打发瑞云去端一碟新的吧!”
“别,一来一回,我又得干等着!”沈复说着,塞了一块糕点到嘴里,然后又马上露出一脸十分满足的样子,道:“嗯,不光没有败味,味道也很不错!”
陈芸见他吃上了,一时也不好再喊人,干脆斜签身子坐到对面,道:“晴姐姐上午家来了,说朱三爷也参加了召试,你们可撞上了?”
“这倒没有!”沈复如实相告,“今年圣上开恩,临时举行召试,报名应试的士子以千计,挤得学府门前走不动人,兴许我和朱姐夫擦肩而过了,这也难说!”
陈芸点点头,又道:“倒是有一阵子没见沅姐姐了,也不晓得她安不安在?”
“这就是你操心太过了,范姐夫是个知疼着热的人,自不会亏待了沅姐姐!”沈复淡淡说着,忽然又话锋一转道:“你与其有精力关心别人,还不如费心伺候伺候我呢,毕竟咱们俩才一起白头偕老!”
陈芸听了白头偕老四字,不觉发了一会怔,然后才伤感道:“说要白头偕老,可世间夫妇劳燕飞分者比比皆是,哪能尽如人愿?”
“这倒难了,谁也料不到将来之事?”沈复慢慢放下手里的糕点,诚恳地望着陈芸,道:“不过,我向你保证,我绝对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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