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始乱终弃的负心汉,不然,天......”
“指天誓日也不管用!”陈芸面带严肃地说,“多少夫妻最初也是这般,说什么一旦背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可最后呢?还不是该改嫁的改嫁、该另娶的另娶?”
“那咱们就尽早生个孩子,有了孩子,咱们就再分不开了!”沈复亲昵说着,露出十分暧昧的目光,然后又偷偷抓住陈芸的小手,撮起嘴唇啄了一口。
陈芸为妇日久,已不似最初那般害羞,慢慢也向沈复投去暧昧目光。
案上的红烛燃得炽热,散发出盈盈如豆的光芒,芒点扑扑闪烁,像极了男女悸动不安的心。
一夜欢好。次日,鸡鸣喔喔,陈芸拖着疲惫的身躯出了外间,见瑞云已备了温水,就凑过去洗了把脸,然后才折到妆奁前,分妆开浅靥,绕脸傅斜红,轻匀梅花粉,淡扫柳叶眉。
等一切收拾停当,沈复早坐在八仙桌边了。
陈微笑着坐到对面,道:“你倒是麻溜得很,从来比我快当!”
“那是!”沈复洋洋得意应了一声,又感叹道:“不过,要是换做我是你,我可能比你动作还慢,毕竟又要梳妆、又要打扮,怎么想也不是一件轻松事!”
陈芸笑而不语,又见桌上摆的全是软食,很是合眼,就多吃了几口,然后才重新洗了把手,赶去陈氏房里请安。
陈氏这时已用了饭,正在里间更换衣裳,见她过来,就多嘴问了几句沈复的考试成绩。陈芸不甚清楚,只说还没来及过问。陈氏素知她乖巧,又见她不像隐瞒撒谎的样子,当面也不多问,随口又问了几句府务。因听陈芸回答流利,安排妥当,陈氏十分放心,当面称赞了几句,然后才一道往乐寿堂去。
外头春光正好,桃红柳绿,莺啼燕语;琪花累累,犹如贝簇;密叶重重,宛似翠围。
婆媳俩进了乐寿堂,只见吴夫人和潘翠莲、安绮春早在堂内。陈芸匆匆和潘翠莲照个面,首先随陈氏给沈母请了安,而后又向吴夫人问安,最后才归了座位。
沈母想着安绮春有孕,免不得多看几眼,却见她面色憔悴,不由出口关怀道:“我怎么瞧着翼儿媳妇面色不太好?”
安绮春嘴唇动了一下,正要开口回答,却不想被吴夫人抢了先,道:“老太太别为这个焦心,但凡妇人怀胎,这三四月份最不安稳,茶饭无心、坐卧不适也是有的,等撑过了这一阵子,估计就好受了!”
沈母沉默不语,片刻后又对向陈芸,道:“翼儿媳妇身怀六甲,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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