睦了,恐怕早晚要闹分离!”
“便是她知错了,我也不放心冬儿跟着她过活了!”夏瑛娘带着气说,“姐姐是没见冬儿身上的抓痕,一道连
着一道,旧的没好,新的又添,我真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陈芸见她忘情哭了,忙递上去一方帕子,然后心平气静地说:“我光听着,就揪心得不得了,更不必说你亲眼见过了,只是你如今嫁为人妇,怎好接了兄弟养在身边呢?”
夏瑛娘吞声饮泣,道:“好在我相公豁达大度,一听了冬儿的遭遇,当即拍案而起,明言要插手过问。我又怕婆婆怪罪,就先劝了他不要妄动,然后想了一番说辞告诉婆婆。我婆婆也为人母亲,甫一听说,也气的不得了,又听我说要接了兄弟在身边养,她老人家非但不阻拦,反而撵着我回家接兄弟!”
“这样一看,你那婆婆倒是个至情至性的人!”陈芸慢慢地说,“现今可圆满了,你们姊弟聚在一处,夫妻、婆媳又和睦,再加上肚里又有了,以后可是和和美美了!”
夏瑛娘听了,顿时转悲为喜,旋即又忙着解了腰间系着的钱袋子,拿手推到陈芸面前,道:“对了,这里头是十五两银子,固然不够姐姐上回借出的钱,可好歹先还一部分!”
陈芸淡然道:“我又不催着要?你急什么?”
“话不能这样说,我上回求到姐姐头上,姐姐原可以借口打发了我,可姐姐并没有如此,反而掏出了体己钱为我解困,这份恩情,妹妹永记难忘!”夏瑛娘感激地说,“只是亲兄弟、明算账,再亲近的人,也不当厚颜无耻到等人张口讨钱,还该自觉些才是!”
陈芸晓得她一向硬气,当下也不好推辞,只道:“咱们认识了这么些年,交情不必多说了,我只讨你一句真心话,这钱这钱究竟是东挪西凑出来的?还是你们手头富裕了,这才想让我安些心?”
“自然是手头多出来的!”夏瑛娘心平气和地说,“姐姐只管放心,我若手头再短了,一定来求姐姐,绝不苦了自己!”
陈芸听了这话,十分亲切,不由喜动颜色,然后又凝视着满面红光的夏瑛娘问:“对了,你这是从婆家来还是从娘家来?”
夏瑛娘实话实说:“从娘家来!今日是我娘的忌日,我特意回娘家拜祭。姐姐怎么好端端问这个?”
陈芸哦了一声,道:“我娘为了送克昌去正谊书院读书,特意让她女婿就近买了一间院子。早起,我翻了翻黄历,明日正是破日,适宜搬家,所以就派人去告诉她一声,让她早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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