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
夏瑛娘听了细故,不禁恍然大悟道:“我说你们家怎么闹哄哄的,原是为了这档事忙活呢!”
陈芸笑而不语。
这时,瑞彩走了进来,说外头有个糙汉子要寻妻子。
夏瑛娘听瑞彩将那汉子描述得十分形象,立马晓得是自己丈夫华大成,于是笑道:“不用猜了,定是我
那口子等不及了!得了,坐了这半晌了,腰也酸了,我就不叨扰姐姐了!”
陈芸慢腾腾站起来,笑道:“谁又怕你叨扰?只怕你想着你那口子,等不及要走吧!”
夏瑛娘嗔怪一句,匆匆出了房间。
陈芸望着她的背影渐渐远去,忽然觉得孤独,不由垂下脑袋,万分落寞地伏在案上发呆。
到了次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陈芸一早派了马车去乡下接金氏母子,又乘轿子先到一步,忙着铺点鲁半舫的旧宅。
约摸到了午时,院外传来响亮的‘咑’声。
金氏看院子只有一间,不禁满意,再等进了院落,见房屋整齐,草木茂盛,更加喜上心头。
陈克昌对新居不太满意,臭着一张脸道:“娘,咱们在这儿又没熟人,住着有什么意思?”
金氏白了他一眼,道:“谁不想和熟人住在一块?关键是你不知上进啊,所以我只好央了你姐夫,帮咱们买了这处院落!行了,别哭丧着脸了,等下让你姐姐看见,还以为你不高兴呢!”
陈克昌一想再见不到伙伴,不禁鼓起嘴巴,表示不快。
陈芸才走出来,一见金氏笑容满面,赶忙上来问候:“我都等你老人家半天了,快些进来瞧瞧吧!”
金氏笑着应了一声,然后喜滋滋跨过门槛。
屋里已整修过,墙壁粉刷得水白,一应摆件灿然一新,帷帐、步幛、桌搭、椅袱花样细致、颜色各异。
金氏目瞪口呆看了一会,忙拉了陈芸到身边,问:“不是说不让你们坏钞吗?你们怎么不听话呀?”
“娘可别冤枉了人,这明明是你女婿擅作主张,与我有何干系?”陈芸本着脸说。
金氏嗔了她一眼,道:“你们夫妻俩还分得开?便是他拿主意,谁又能担保里头没你参与?”
陈芸见她忧形于色,忙道:“今日乔迁,原是喜事,娘要总愁眉苦脸,那可就糟蹋了你女婿一番心意!”
金氏听了这话,暗暗盯了陈芸一眼,然后才扶着八仙桌边缘坐下,问:“复儿这回出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