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沈衡夫妇、沈翼夫妇、沈复夫妇。
沈稼公来前已有准备,慌忙走到沈母身边,劝道:“老太太请节哀,大哥走得很安详!”
沈母完全不理,只是握着沈稼君的右手,哭道:“你大哥好狠的心啊,老身都这把年纪了,他还让我老年失子?”
沈稼公闻言伤心,不觉神伤。
沈衡、沈翼、沈复三兄弟站在榻前,不好插嘴,只能低着头,将哀伤之色挂在脸上。
吴夫人心里想不通,悄悄过去拉了周夫人的右手,问:“大哥怎么走得无声无息
?”
周夫人眼掉泪珠,道:“我也不甚清楚,这几个月,全是林姨娘寸步不离守在榻前!”
林姨娘旁边听得清楚,连忙带着哭腔道::“老爷这病早是强弩之末,前头也请了几位大夫,可那几个大夫都说无药可治,只开些补虚理气的药。这一阵都很安康,不想今日到了晚间,老爷突然没了气息,我当时吓得半死,赶紧拿手试了试老爷的鼻息,全无动静,我怕是我弄错了,又忙着摸了摸老爷的额头,居然也凉透了,这才敢到处告诉!”
周夫人想着夫妻之情,不禁呜咽难言。
吴夫人不知如何解劝,只得往后退了半步,偷偷和陈氏对视一眼,然后也沉默下来。
沈稼公本性要强,眼见沈母哭成泪人一般,连忙上去劝道:“老太太,人走茶凉,哭是决计没用的了,为今之计,该筹备着停床,然后再找个笔底下来得快的人写讣告通知亲友才是!”
“我一个老寡妇,常年不出大门,你让我怎么管呢?”沈母刀刻般的皱纹拧到一起,神情委顿到了极点,“你也不消来问我这老寡妇拿主意,只管和老三商量去便是!”
沈稼公满脸为难,道:“眼下,大哥已经宾天,三弟又不在家中,哪好继续耽搁?”
陈氏听得仔细,忙道:“我已托人去通知老爷了,最迟明日上午,老爷就该家来了!”
沈稼公嗐了一声,道:“饶是如此,也等不及!今夜就要停灵,稍后还要预备着亲戚要来,又要布置灵堂,派人去外头买副棺木,另外还要找阴阳生择定停灵之期,你们说说,可还等得及吗?”
陈氏等人听了,皆垂头不语。
沈母叹了口气,道:“旁的,你先做主,至于这棺木嘛,府里现成就放着一块呢,倒不必着急上火去外头买了!”
沈稼公听得明白,赶忙制止道:“这可不成,那块积雪紫檀原是老太爷驾鹤西去时一总买的,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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