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太凑巧了,就打发身边人去明察暗访,果不其然,那院里住着的竟是个才十五六岁的姑娘。”潘翠莲说着,又忍不住落下泪来,“妹妹,你说,这还能是假的吗?”
陈芸听她杂七杂八说了这么多,一时也拿不准是真是假,只能道:“论理,这是夫妻间的私事,怎么着,也轮不到我来评头论足,更何况,这事还不定呢,我若吠影吠声,未免落了长舌
妇的口实。”
潘翠莲无奈地摇了摇头,神情间越发彷徨凄楚,只唉声叹气道:“妹妹说的,我也明白,可你让我怎么办呢?我和你二嫂一向不对付,太太那儿,我又不敢去叨扰,思来想去,看看咱们府里,我竟只能来找妹妹诉诉苦了!”说罢,又开始掉眼滴子。
陈芸见她伤心,心里也不好受,就道:“我瞧着,大哥和嫂子年初还很和睦呢,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床帏之内的事,外人怎么知道呢?”潘翠莲想到自己的境遇,不禁悲愤地咬了咬唇角,“不瞒妹妹,我和他已经三个月没有同房了,别看他前一阵子都在府里,可他总避着我!”
“这......”
陈芸惊讶得微微张开了嘴。
在她看来,虽然沈衡和潘翠莲比自己先成婚两年,比不得他和沈复新婚燕尔、如胶似漆,但也称得上是相敬如宾,可谁能想到这一派祥和底下,竟是这样华而不实。
想了很久,陈芸才道:“大哥委实过分了些,外头的人再好,又怎么比得上明媒正娶的呢?”
“他不喜欢我,我也不求着他喜欢我,左右两个人相安无事就好,可他背着我在外面养小室,这又算哪门子事?”潘翠莲苦涩地笑了笑,眼底悄然滑落一线泪痕,“我又不是容不得小妾,只要他光明正大地跟我提要纳妾,我能梗着脖子不同意吗?”
陈芸见她越说越哭,连忙从衣襟下抽出帕子,亲自给她擦了,然后心平气和地说:“如此看来,大哥有心瞒着嫂子,养外室这事怕早有了,之前是嫂子您没发现,现在既知道了,就不好闷不做声了,嫂子也该尽快拿个主意,想想怎么办才成!”
潘翠莲垂头丧气道:“还能怎么办呢?他既瞧不上我,我也厌倦在这府里,干脆一刀两断,他痛快,我也痛快!”
“嫂子这是说胡话呢,您是沈家明媒正娶进来的,哪里能说休就休?”陈芸一边说,一边回顾前因后果,然后语重心长道:“我晓得嫂子心里苦,可男人们三妻四妾也是常态,嫂子身为正室,既有容忍的度量,干脆去把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