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就趴在了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杜氏愣在了跟前儿,瞧着地上小小的人儿,伸出一只手还没有去拉她,庄氏就指着她骂道,“杜子柔!你想对我的寒儿做什么!”
杜子柔还没有把话听得真切,庄安巧就几步上前来抱起刘寒,在自己怀里哄着,“寒儿不哭,母妃在,寒儿不要好怕。”
抱着刘寒哄了好一阵,刘寒才不哭了,庄氏这才想起杜子柔的存在,奶娘过来接过已经不哭的刘寒,又递过去一个拨浪鼓,在手中不住的摇着,逗得刘寒嘻嘻的笑着,庄氏听着心里也高兴,却刺得杜氏撇了撇嘴,“原来是庄少使。”
她也不屑行礼,反倒拿起款儿来,“庄姐姐自个儿不看好公主,还想赖我不成?”
这庄氏本是安分有个两三日,却是消停的还没半个月,被这么一惹,心中怒火便起。
搁不住便要来骂,身边侍女赶紧拉开了,寒儿突然哭了起来,庄氏才作罢,又连连去哄着寒儿。
杜氏本欲再说上些什么,偏是这时候,李七子令人来请。杜氏亦不好再说上些什么,只得去了。
李七子在宫中闲茶闲坐,瞧上去怡然自得。杜子柔走到跟前去行了礼,瞧上去还算周全,李慧娘也揪不出她的毛病。依附李慧娘了这么些时候,李慧娘是安好了,她却是事儿多。她欲同那李慧娘理论,到底还是她理亏。
李慧娘吃茶看着她,“方才又同那庄氏又不睦了?”
杜子柔怯怯的说了,视死如归,只等李慧娘发怒把她劈头盖脸的骂上一顿。可李慧娘却什么也没说。
她只觉得和李慧娘对视了许久,想过要逃离她的目光,却怕李慧娘突然怒了。
“人生的路这样长,你这样就走腻了?”
李慧娘笑容冷冷,透着寒意,很是叫人捉摸不透。
杜子柔终是忍无可忍,“从前忍,现在也忍。臣妾不知道到底要忍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从前您要臣妾忍,要臣妾不同那王柳月计较,您让臣妾费尽心思的去讨王柳月的好,臣妾做了。可那王柳月如何?她王柳月有明良人撑腰,低下的人腰板也硬了,那夏氏和司徒氏可不曾把臣妾放在眼里!”
一掌拍在案上,茶器随之发出泠泠的响声,杜子柔心头也跟着一阵,再抬头看李慧娘时,怒火已经写在了脸上,“自己没这个本事怨得了别人?你以为王柳月就是吃素的?你以为她就不知道你的心思?你若是真有能耐,那庄氏可是一人独行在这宫中了,连个庄安巧的奈何不了,你强出什么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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