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头低的更低了,她怯怯的看着李慧娘不敢再言,只听李慧娘一声怒语,“滚下去!”
杜子柔只好缩头缩脑的回去,早起宫门前瞧见有一桶污水,她唤了一个小宫娥倒了,如今已是傍晚,那桶水还是原封不动的搁在那儿。气的杜子柔直让人去找那小蹄子,找了半天才找来。
小宫娥规规矩矩的跪在她面前,杜子柔指着她鼻子骂道,“没脸的小蹄子,早上我吩咐你做事儿,你听见没?”
“奴婢听见了……”
杜氏心中更气了,“听见了你为何不倒?”
那小宫娥翻了个白眼,撇了撇嘴,满脸的娇纵模样,“我让别人倒了,别人没倒,无涓倒寻起我的不是来了……”
听这话,杜氏心中可是来气,扬手就要打,“我只知道我让你做事,可没让别人做事,你倒好,一眨眼的功夫把事赖给别人,自己干净!”
吓得小宫娥不住的哭起来,嘴里还辩着,“兴许你支使人,就不许别人支使了,又不是得脸的主子,咱们里面的哪一个不是家人子出来的,就你做了主子,我们都没头没脸,也不见得陛下多照顾着咱们宫!”
一句话可是说到人痛处,杜子柔再禁不住了,一下子颜面扫地,怒火攻心,竟然一下子跌在地上,双眼直往上翻,吓得众宫人急忙请太医。
小宫娥跪在地上,见杜子柔这样,吓得双腿发软,眼睛都红了,被人强拖了出去才算作罢。
第二天这事就传开了,杜子柔一下子成了阖宫赏下的笑柄,得意的岂止是那庄氏。
渐渐的到了十月,天气逐渐微凉了。王柳月的病又犯了,连日咳嗽个不停。
窦漪房在一旁侍疾,只是这次就没往日好了。
王柳月非但只是咳嗽,渐渐的还添了别症,竟然咯出两口血来,吓得窦漪房也不知所措,长夜里还偷摸着哭了几回,菡萏更是哭死过去好多次了。
一时间长明轩中,悲音不断。
明玉那边也时常令请太医瞧着,太医来瞧过几次,最终说是恶疾,唬得菡萏几乎没命。
起初刘盈还时常来,王柳月每每想见,都只有隔着帘子遥遥的望上一眼,就这来说,对王柳月就已经算是莫大的恩赐了。
再后来就连见上一面都是奢求了,李七子回禀了太后,说王柳月得了不治之症,会传染人,太后便禁了皇帝去探望。
如今王柳月别说是见刘盈,就是连见皇子都难了。
越性连窦漪房和菡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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