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画在细细品味,被「拘魂遣将」的滋味。
他能感知到,一股玄渺而阴冷的左道力量,降临在自己身上。
一种带着陈腐且阴冷的森严感,高明到不似凡俗修士,所能施展出来的方术,在拘自己的神魂。
亡魉子的真身,似乎正在什么地方设坛。
而他的神识,却以妖祟为媒,侵入了自己的识海,抓住了自己的「神念化身」。
亡魉子枯白尖利的手爪,正抓在自己的额头上。
细细的指甲,刺入头皮,刺得很深,仿佛铁索的琵琶钩,勾住了自己的头盖骨,抓死了自己的脑壳。
虽然神念之体,并不存在真的头盖骨。
但墨画的感觉,就是这样。
而后鲜红的精血,顺着指甲,流入了自己的脑袋,并在自己的神念脑壳里,留下了烙印。
这个烙印,就像是血色的刺字。
是给牢狱内的犯人,或奴仆刺的字。
这血字烙印,便是某种「仪式」正式开始的迹象。
脖子上的「绳索」,被勒得越来越紧。
这绳索由某种念力凝成,是术式结构的一种,其中蕴含克制阴魂的力量。
墨画感觉自己正在被「勒」得喘不过气。
虽然墨画并未真的喘不过气。
不过为了真实体会方术的效果,他也自己骗自己,沉浸于「痛苦」之中。
假装自己被阴力克制,被咒绳束缚,被绝望笼罩。
神魂也被撕扯着,一点点抽离体内,即将沦为他人的「阶下囚」。
这似乎便是,第二个条件。
亡魉子见术式很顺利,墨画满脸痛苦,神念几近窒息,反抗的力度,也微弱到了极致0
时机成熟了。
亡魉子便开始,正式施展拘魂遣将,最关键的一步。
他枯白的脸上,露出极其肃穆的神色。
肃穆之中,带着敬畏,甚至还有一丝谦卑。
他张开嘴,咬断舌尖,含着鲜血,开始念起咒文,咒文含糊,阴沉如幽,尖利刺耳。
墨画的神情,越发痛苦了。
可这些咒文,却无孔不入,一直往墨画的脑袋里钻,并在墨画的脑海中,一笔一笔,勾画出了一副鲜血文书。
这文书满是魑魅魍魉之形,似乎并非人的文字,且含着一股,让墨画都觉得有些压力的「震慑」之力。
「在神念世界,竟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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