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件,是带回了大量工科学者与典籍,补全了大明最后的短板。
——自古以来,中土帝国若是没有对外扩张,绝不是因为不想,而是不能。
不能包括两种情况,要么是你不知道往哪里扩张,要么是你知道了却力不能及。
从第五次下西洋开始,他便不是探索者了,他是殖民者。
而骤然之间点亮了世界地图的大明,国内的情况顷刻发生了逆转,从生产力严重过剩变成了严重不足。
“这就是鲁商发迹的起点,为了殖民需要,他们大肆从南洋掠夺文化相近易于控制的南洋人,以‘猪仔’为名,贩卖到全世界的新殖民地。”
“而他们之所以成为皇商,便是因为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皇室主导的。”
“将成船成船的南洋人卖到欧罗巴,卖到美瑞卡,再将大量本土人口迁往南洋,占据我们的家园,驯化我们的妻女……”
说及此处,阮翎风表情从容,语气平淡,可穆几仍旧能从字里行间听出,隐晦的仇恨与怨愤。
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又或是,自己作为一个‘明人’,说话这件事对不对。
是以便只能谈正事。
“所以,这和泰山会有什么关系?”她问。
“为什么偏偏是鲁商?”阮翎风说,“这两百年来,明人商会在全世界搜刮,为什么偏偏是鲁商打通了上下关节,成为了埃兰的地下皇帝?”
“因为鲁商得到了南洋人的帮助。”阮翎风笑道,“鲁商总是能收到最物美价廉的猪仔,为皇家赚到最多的钱,自然就会成为皇商,成为皇商之后,有了金字招牌,自然就在别的领域占据优势,自然就能垄断民间漕运,成为埃兰霸主。”
额……穆几一时间有些疑惑,这是什么意思?我来奴役你,然后你还帮助我?
“阮前辈,我不明白您的意思,什么叫南洋人的帮助?”
“还记得我刚才跟你说的吗?”阮翎风问,“是谁征服了南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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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后,客栈。
古晟和司空晦坐在桌前,穆几则坐于另一侧,她把自己从阮翎风那里听到的东西详细复述了一遍,道:
“他像是想告诉我一些事情,但我真的听不明白,我觉得很奇怪,如果有什么要说的,直接说不好么,为什么要打哑谜?”
古晟皱着眉,低头沉思。
司空晦则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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