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李泽浩:“李医生,你有什么收获么?”
李泽浩摇摇头:“这佛堂本就是辟支宗的,而那些东洋人也来自辟支宗,都是一家人,藏在自己家里,外人是看不出来的。”
他顿了顿,继续道:“但至少,我们现在知道,阮翎风是东洋人的首领,这个佛堂就是他们的据点。”
“那你呢?小古。”司空晦又看向古晟。
古晟抬起头:“阮翎风说的东西,让我想起了一则野史。”
“哦?是什么?”
“传言靖难之后,朱棣烧了金陵故宫,朱允炆没死,而是出家当了和尚,而后来朱棣七次让郑和下西洋,就是为了寻找朱允炆。”
“当然,这只是野史谣传,不过在这个世界,我们确定的知道,朱允炆没死,大明宗室的天命发生了分裂。”
“而这个世界的许多事情发生了改变,比如下西洋这件事最终改变了整个世界。”
“但有一点,还是挺有意思的。”
司空晦挑了挑眉毛:“哪一点?”
“我觉得……下西洋一开始的原因,可能真的就和野史谣传中一样,所谓下西洋中的西洋,其实指的是南洋,这个世界的郑和在第一次下西洋时虽然走到了埃兰,但他的确把南洋翻了一遍。”
“而这个世界的南洋,早就是大明的殖民地,打下它的人,是文太子朱标,也就是朱允炆的父亲。”
“殖民和真正的统治是有区别的,殖民的本质是立个傀儡政权间接控制,其控制的力度和深度都不会有直接统治那么强,但胜在成本很低。”
“既然是文太子标打下的南洋,那么我有理由相信,他在那里还是有些威望和势力的,朱允炆被篡位之后,逃往和自己的父亲有千丝万缕关系,但大明宗室却又控制力不足的南洋,合情合理。”
司空晦点了点头,然后他问出了阮翎风问过的问题:
“为什么偏偏是鲁商?”
古晟知道,他这是明知故问,是以笑了笑,缓缓道:
“很显然啊,他先是说了一堆太子标和南洋的故事,然后又说,鲁商是靠贩卖南洋猪仔起家成为皇商的,最后问,为什么偏偏是鲁商——他这是在暗示我们,泰山会和大明宗室的另一支天命血脉有关系。”
“而且,这反倒是合情合理了。”
“虽然朱棣上位之后曾大肆清洗太子残党,但朱标作为洪武最器重的儿子,他的势力不是那么简单就能拔除的,朝中的打完了,可是朝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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