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奇是什么样的妙人才能将各种品性各异的花草侍弄的如此协调和谐。现在见了小姐你,倒是明白了。”
女子自腋下琵琶扣解下帕子,在眼角拭了拭泪,“小姐就不要抬举我了,我可担不起妙人的称谓,不过就是个世道中无根可依的浮萍罢了。”
平嫣忽然想起来曾在富春居与她有过一面之缘,她就是那个率先抉择拿了十万块支票的舞女。她道:“你还记得我吗?”
女子深深打量她几眼,低惊一声,想必也是回想了起来,正要说话。平嫣顾念东霞的存在,先前一步打断她,“想必这里对小姐来说意义非凡,小姐若是想搬回来,我也是乐意相让的。”
女子风华绝代的眼角眉梢间顿时染上一抹呼之欲出的哀愁,她叹了一声,苦笑道:“我这副浸染风尘的身子怎么好再来这里熏染干干净净的花草呢。”
平嫣做了八年色艺侍人的戏子,不可不知其中的艰辛悲哀,顿生一种同病相怜,惺惺相惜之意,正要说什么。却听到门外朗朗几声传来,沈钰痕西装革履,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悠哉游哉的晃进来,“今日翠淮河岸有花坊游船,要不我们也去凑凑热闹。”一进门却看到立着个风姿绰约的女子,他凑上来,带着些豪门子弟惯有的放荡打量,笑嘻嘻道:“这位是谁?我怎么瞧着好生面熟?”
女子回以职业化的温柔一笑,不着痕迹的退了几步,转向平嫣,道:“今日的花坊游船是难得一见的盛况,很好玩的,我正巧也在那些花笺册子里,现在要回去准备各项事宜,就告辞了。”
沈钰痕盯着她婷婷袅袅的背影,眸锋一厉,又在转身的刹那换上了一副纯良少年的模样凑上去,颇有些恬不知耻的讨好意味,“一起去吧,长临好不容易弄来了几张名帖,浪费了多可惜。”
平嫣扯着嘴角,自顾摆弄花草叶子,想着究竟该用什么样的法子才能在沈钰痕眼皮子底下相安无恙的跟着董长临回义远城。沈钰痕朝东霞摆了摆手,东霞识趣的退下。他走到平嫣身后,装模作样的吸一口花香,热息在平嫣脖颈后扑得痒痒的,她立马面色冷冷的转过身。
这半月来他都不曾涉足过这里,原是怕过分出入这里会给她带来杀机。可相思难挨,他今日在街上,走着走着就不知不觉走到了这里。平嫣深得川剧变脸精髓,这点他已经试着接受并适应了,对她的冷眼相对也能面不改色,毕竟称心如意的爱情总是需要百折不挠,死缠烂打的。
他顺手掐下一朵玫瑰,笑意融融的举到平嫣身前,道:“西方男人求爱时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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