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喜欢送玫瑰花,接不接受由你,不过我是一定不会放弃的。”
平嫣横他一眼,直接了当,故意激道:“沈二少爷,你省些心思吧。我不喜欢你,以后也不会喜欢你。”
沈钰痕闻言一丝怒气也没有,伸臂在她侧面擦过,手抵上后面的花架,将她都环在臂圈里,笑得痞里痞气,“没关系,你迟早会喜欢上我的。哦,对了,我好像记得你说过要和我均摊那十万块大洋的。”他望着平嫣微微紧促起来的脸色,愈发得意,手指在她肩上一捅,戏弄道:“你未还清这累累负债之前,就休想从我身边离开。”
平嫣见这架势姿势,一派地方恶霸调戏良家妇女的样子,再望他那副嘴脸,更觉可恶,想也不想就一脚踩在他脚背上。沈钰痕扭着脸拧死了眉,黑青着脸抱腿跳了起来,嚷道:“你越发无法无天了,到底谁是主子!”
“当然你是主子了,只是我看二少爷近来腿脚好的差不多了,就想试探一下神经是不是都活络了过来。看你痛的不轻,应当是恢复的不错。”平嫣说的一本正经。
沈钰痕差点就信了。
沈钰痕死撑着不肯败下阵仗,扬起一根手指晃了晃,财大气粗的模样,“今天陪少爷我去玩一趟,折抵一千大洋,怎么样?”
平嫣纠结再斟酌,终于在万恶的金钱中无奈妥协。她怕是卖唱一辈子也挣不了五万大洋,债欠的自然是能少一点是一点。她一咬牙,决定成交。
沈钰痕终于反将一军,满脸写着得瑟,“我们走后门,车停在那里。”
翠淮河岸的花舫游船是三年一季的盛会,沿袭已久,届时河岸上会停靠着两艘装点奢华的大船,船上的莺燕们皆是来自各大夜总会的台面柱子,她们抽签在船头露天舱中表演拿手绝技,小厮们一一分发给翠鸣楼上观看的贵客们选花笺,由看客们选出得票最高的花魁娘子。花魁会渡水进江,从翠淮河溯游而下,直到富昌码头,将船上所载的银两粮食分发给沿岸百姓后,以求福祉。这不仅仅只是一场关乎女子命运的哗众取宠的盛会,更是青州各个夜总会间的私下较量,这等风月场所,身后势力必将牵连着黑道白道,军阀地头蛇,其中成败,也关乎着生死存亡。
平嫣以为他们来得够早,却不料到时翠淮河两岸已乌泱泱站满了人。沈钰痕早就在视野极佳的二楼预钉好了位子,茶馆小二满脸喜色的迎着他们往翠鸣楼上走。
屋子面朝朱窗而开,摆设古色古香,山水紫檀屏风后董长临正遥望盛景,很是心无旁骛的样子。沈钰痕笑着在身后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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