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扑了个空,面色青红。
那竟然是一张卖身契,字字都有剥削人身自由的地主意味。
“签了它,三年内若是你能还清欠我的钱,我就放你走,若是不能,你就跟我一辈子。”沈钰痕眼眨得欢,笑得更欢。
她与董国生有仇,今日见了董长临,他看得出来她看似平静,实则狂涛暗动。他害怕她会为了复仇,不惜性命,不顾一切的接近董长临,不顾一切的跟去义远城。
他要栓住她,让他们永不要断了缘分,哪怕是用一纸书文,也比坐以待毙好。
平嫣觉得这里的环境是个谋杀的宝地。她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两下嘴角,一字一顿,“做梦。”
沈钰痕耸耸肩,邪鄙的歪嘴笑着,宛如一个得瑟的街头流氓,“好啊,我继续做我的梦。可是你欠我的钱,不能不算个利息,利息五厘,一月内本金利息一共五万七千五百块大洋,要是一个月内还不上的话,屡月成倍增。怎么样?”
平嫣怒道:“你抢劫吗?”她肠子都要悔青了,干嘛当初要和钱过不去,非要以身作则还这个恶少五万大洋。
沈钰痕笑意更浓,甩着帕子道:“你又能奈我何,谁让我是放债主呢?”
平嫣气急,快速权衡做出决定,声线愈冷,伸出手,“拿来!”
沈愈合屁颠屁颠地迎上去,咬破指头,将血珠子挤到她指间,道:“你从未告诉过我你的姓氏,不要写名字,按个手印我才放心”
“某人实在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这样的方式和封建时代的那种地主老爷们有什么区别?”平嫣咬牙切齿的在帕子尾按下名字,瞧着他一张眉飞色舞的脸更觉气愤,小小捉弄的想法一发不可收,右脚一提,使出浑身力气在他脚背上碾了下。这一套动作做得很是流利迅速,在他还未反应过来时,平嫣便若无其事的逃之夭夭。转身刹那,她忍俊不禁,唇角慢慢漾起一个花纹,却极力忍着。
“你又踩我!信不信我再往上提利息!”沈钰痕鬼哭狼嚎的声音沿风吼来。
两人回到翠鸣楼时,二楼的雅间里已经空无一人,店小二如实转述说那位董少爷身体不适,就提前回去了。
正值晌午,翠淮河两岸五米外已经驻扎了十步一位的卫兵,钉子一样站着,背上枪杆笔直,刺刀雪亮,将前来观看的人群挤出警戒线外。透过花舱外垂坠的珍珠串帘,已能隐隐看到舱内衣香鬓影,川流不息。
一侧屏风外的桌子上几个老兄正谈笑风生。其中一位道:“我看今日的花魁还是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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