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府内上下的仆婢中寻了些贪财的进行贿赂,央他们替自己打探君侯的行动。既是如此,我院中自然少不了同样被她收买....替她打探消息的婢子。而那时,君侯自府外归来的第二日,便是从我院中出去的...以她一贯掌握消息的速度,定然夜里便已知晓君侯在我这处过夜的消息。
然则,君侯又因需要李氏手中在南阳下邳的那些权势,不得不去稳住李氏的情绪,他难免会去南阳阁。便会从李氏那里听到我探取书院机密的谎话。这事在府内闹得沸沸扬扬...书院前守着书房的那些精督卫军汉都知晓...周源末也知晓,可偏偏君侯连半个字都未曾责问过我...这说明什么?”
江呈佳将话言明至此,转过身笑眯眯瞧着千珊,盼着她将话接下去。
千珊转转眸子道:“说明...君侯根本不信李湘君之言。认为她在说谎?说明君侯相信姑娘你不会做出如此之事。”
“我自然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君侯也知我不屑做这样的事,所以便懒得来问我。但这样一来,他便知...李氏在府宅内使出了笼络人心的手段,令府内泰半仆婢中插满了她的眼线。这指挥府上下总共也不过三十几人,被她这样笼络,君侯能毫无顾忌的继续任用么?”江呈佳仔细将此事分析了一遍,“他自是要杜绝这种事态,几日前在他书院里处置的那名精督卫,便是杀鸡儆猴,但...这一招也只能震慑精督卫,府中不缺胆大贪财的奴仆,在钱财诱惑之下,还会继续听命于李氏。于是内宅之中,也许捉出一名与南阳阁频繁联系的婢子来才能威慑全府。”
千珊只觉茅塞顿开,这才理解了其中的弯绕,“季先生,原来有此深意...北院的婢子时常与南阳阁联系,是最容易被发现的,因而他才在我们院子里找目标。”
江呈佳微微颔首笑道:“等着瞧吧。过不了多时...我们这个院子自然而然便会干净了。”
千珊不知自家姑娘怎会如此笃定如此又信心,但既然姑娘都这么说了,她便放下了此事,心中的疙瘩仿佛沉了下去。
此时,宁南忧正于南阳阁中向李湘君解释着这几日衣带不解,每日每夜照顾江呈佳的缘由,说道令李氏动情之处,还红了眼眶,挤出了两滴眼泪。
李氏见他落泪,再不忍心责怪,于是朝他怀中扑去,想要给他一个温暖慰藉。
但她不知宁南忧却并不太愿意,对她是忍了莫大的厌恶,虽然被迫张开怀抱,却不肯搭手扶她。1800文学
李湘君独自一人呜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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