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着道:“我知你一人抗去了太多痛楚与无奈,实在不该如此不懂事惹恼你。你知道的...我只要同你在一起...哪怕你不娶我,我也是开心的。”
宁南忧听她此句,心头轻轻一颤,嘴角挂了下来。
事到如今,李湘君竟还在说一些他听腻了的谎话。
她说她都知道,她总说她都明白。但她却并不想,也不愿意同他抗下这些苦难。只是因着父亲对他厌弃、不喜,只是因为他不过淮王府一颗弃子。所以她便可以轻易转身离开。
十五岁那年...他站在她和父亲面前,问她是否铁了心要嫁做他人妇?
她铁了心,冷着面,僵硬道:“昭远,你一人抗去了太多痛楚与无奈。可那些我都无法替你承担,我同你在一起,并不快乐。”
同如今所说之话,何其相似,只是一句开心与不开心对持,显得有些可笑。
宁南忧忍着一口气,克制着心头那些发苦窒息的滋味,压着嗓子道:“我知道,我都知道。”
南阳阁外头,季先之正站在李氏卧房的窗下,将宁南忧与李湘君的话一字不拉的听进耳中,透过缝隙朝宁南忧投去目光,便见他一脸寂色苦楚的模样,不由低下眸浅叹了一声。
“昭远,说起来,你这几日且小心江女。”屋子里再次传来了低语声。
李湘君慢慢停止了抽噎,忽然这么同宁南忧说道。
这个青年一怔道:“怎么了?”
“约莫是大半月前,便是那临贺郡太守顾安第一次登门拜访你时,我瞧见江女在后堂鬼鬼祟祟的听你与顾安的对话...被我唤住,才一同去拜见了母亲...”李湘君同他解释道。
宁南忧低头望向她,目光冷然,森森沉沉。
李湘君见他不说话,便从他怀中钻出,抬眼朝青年望去,却对上他一双沉沉黑眸。
“你平日...从不对我说江女这些事...怎得今日...?突然这样说?”他低声询问道。
李湘君倒是十分镇静:“如今我也顾不得这些了...江女...阿萝她人虽极好,身份却不尴不尬。每次瞧见你同她在一起,我是即难受又担忧惊惧。害怕你被她陷害,害怕她耽误你的大业。我不想瞧见你因她受伤。”
宁南忧不错眼的盯着她看,良久露出了一个不知是讥讽还是什么的笑容道:“一个女子罢了,不至于能让我受伤。”
“可你...这几个月来因她受的伤有多少,被她毁了的计划又有多少?”李湘君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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