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之前,曹夫人也极其疼爱于他,自那场无涯的噩梦后,小时那个温柔良善,总是眉眼弯弯冲他微笑的母亲,便再也不喜欢他了,甚至于厌恶他。
宁南忧晓得,曹夫人为何那般憎恶自己,无非因为他是宁铮的血脉。而对于父亲,母亲则是恨之入骨。
他失落的垂下头,亮堂堂的双眸逐渐暗沉。
江呈佳轻轻握了握宁南忧的手掌。青年转眼望向她,只见面前的娇美人儿冲着自己扬起甜甜一笑,向他靠来,在他耳畔温柔道:“二郎...总有我陪着你,莫怕。母亲她,也并非不爱你,只是羞于言表。她对你也是极关心的。”
这话仿若清风拂过宁南忧的心头,扫去他心中所有的涩苦与低落。
青年深呼一口气,遂在她的额间印下一吻,宠溺笑道:“有你相伴,此生足矣。”
这才调整好了心情,牵着她踏入院槛,从照壁处绕了过去。
“子曰正同母亲聊些什么呢?这样欢快?”宁南忧强装着不在意,换上笑容,微微勾着唇道。
曹夫人见到他,嘴角的笑容便不自觉地落了下去。原本舒畅温暖的氛围登时有些凉了下来。
窦月珊眼瞧着曹氏没有答话,宁南忧的面上险些有些挂不住,便急忙打着圆场说道:“昭远兄,我正同曹夫人聊着长安呢!这些年,京畿一带变了不少,长安尤甚。曹夫人许久未曾前往长安瞧一瞧,便向我询问。”
宁南忧因曹氏突然冷下来的态度,登时也有些不愿开口说话。
眼见气氛愈发尴尬,江呈佳便接话道:“难怪母亲这样欢乐!”
曹夫人见她说话,脸上便露出一些笑容道:“阿萝?近来身子可觉得重了些?害喜可还厉害?”
江呈佳点点头道:“是重了不少...害喜倒是不如年前那般,稍稍好了一些。”
她抚着小腹,唇角挂上温柔恬静的笑。
曹夫人只看着江呈佳,宠溺道:“丫头,近来可要格外注意了。你身子本就不好,又差点流产,这一胎保住本已是奇迹,更要好好呵护将养才行。”六号
话音落罢,曹氏朝宁南忧投去一眼道:“阿萝孕中受惊,有一半是你的过错。昭儿,你更要仔细看护着些。若阿萝与我孙儿有什么不妥,我定然寻你麻烦!”
宁南忧一怔,瞧着曹氏终在今日肯同他多说一句话,自然高兴,轻轻颔首道:“儿谨记母亲嘱托。”
自曹氏晓得江呈佳在广信遭了大罪,甚至差一点流产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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