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同宁南忧赌上了气,再三认为他不该带着江呈佳去那样危险的地方。
尽管江呈佳已多次向她说明,是她自己任性要跟着宁南忧一同前往广信,并非他的错。曹氏却仍旧觉得是宁南忧未能护她周全,这才令她孕中受惊。
于是近一个多月,曹氏待宁南忧的态度,便又恢复了以往的冷漠。
江呈佳掩口而笑道:“母亲,二郎归来的这一月里,处处体贴小心照顾儿媳,已做得很好了。”
宁南忧立于一旁不语。
曹夫人只是点点头道:“他待你好,亦是应该的。”
夫妻二人又在梨月阁中多坐了片刻,正起身要离开时,曹夫人突然开口唤住了一直默默不语的宁南忧。
“昭远,等等。”
宁南忧讶异的转过了身,朝曹氏望去。
“母亲有何吩咐?”他微微屈身向曹夫人询问道。
曹氏有些踌躇,垂着眸子不知在思考什么。
江呈佳与宁南忧互相对望一眼,面露异色,遂继续候在曹氏面前,等她开口说话。
“这些年,你与子曰一向要好,母亲也看在眼中,若不然,你二人趁着年节这段团圆日子,相互祭了祖,拜为兄弟?”曹氏犹豫了许久,最终将此话说出了口。
窦月珊与宁南忧皆一愣,便是连江呈佳也露出惊异的表情。
“母亲...怎得好端端的提及此事?”宁南忧不解道。
窦月珊面露紧张,说话时甚至有些捋不直舌头,结结巴巴道:“曹夫人...这么多年来,晚辈同昭远兄一直似亲兄弟般,何须祭祖结义一说?”
曹氏却固执道:“你二人正式拜为了兄弟,窦太君才能真正成为昭儿的太祖母,你亦能唤我一声母亲。这般才算是一家人不是吗?”
宁南忧眉头深深锁住,站在曹夫人面前,双目紧盯着她瞧,想从她脸上瞧出些什么。
只是曹氏过于淡定,略苍白显着病态的拂面娇容上并无任何情绪波动。
“此事...母亲为何当年不肯?”宁南忧疑惑道:“儿子同子曰初相识便觉志趣相投,也曾有过祭拜结义的想法。但当年...是母亲亲口回绝了儿子。怎得今日又突然将此事翻了出来?”
他说此话时,语气里带着浓眷的不满。
曹氏冷着面道:“这些年了,我自然是盼着你兄弟二人能继续和睦相处。想着,既然你也曾有这个意思,不如便结义拜把。怎么,如今我肯了,你倒是不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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