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寸,只能任人宰割。此事本应该天衣无缝...可幕后策划人却忘了,御史台副使判案断罪之前,是需要在臣这里讨要一份有臣署名的定罪文书的。
袁服当日,却并未曾从臣这里讨要文书,而是直接前往东市牢狱宣定陈五服鸩酒之刑。
臣得知此事,立即晓得,袁服出了问题,于是即刻派人调查,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终究是让臣寻到了被人绑架致使失踪了的袁妻与袁母,将他们从绑匪窝中救了出来。
如今,这两人亦在殿外候着,包括绑架他们的匪徒也被臣拿下,也一同候着,皆能为臣与袁服作证。
这幕后策划者...除了绑架袁妻袁母,还想让袁服背上这泼天大罪,令他死在宫闱牢狱之中,又欲让袁服指证臣才是真正的主使人,计谋一环接着一环,当真是环环相扣,逼得臣无路可逃。
袁服入宫认罪,臣与薛青就算对此事毫不知情,也能被扯上莫须有的罪名。如此一石二鸟之计...又阴狠又毒辣,臣若不及时逃出京城,在郊外暂避几日...恐怕真要遂了这人的心愿了...”
江呈轶话声平淡,但不知怎得,他身上似乎有一种魔力,从他口中蹦出的字眼,仿佛自己有意识般,一点点汇聚成一幅幅画面,生动而深刻,讲得魏帝一动不动1听着,仿佛不是在听他论案,而是在听他说书。
“陛下...臣要陈述的便是这些。至于臣要指证的幕后主使人,就在这殿上,正是邓情邓将军。陛下!臣与邓将军向来无冤无仇,实在不知他为何要这般陷害于臣...还望陛下为臣做主。”
邓情听他说完这些,心底稍稍松了一口气:幸而,江呈轶并没有查到他与陈五真正的关系。
魏帝慢慢将目光从江呈轶身上收回,投向了跪在地上垂着头的邓情,却不知他在想什么,明明方才还嚷嚷着冤枉,这会儿却安静下来,一声不吭。
于是,魏帝蹙着眉头问道:“邓情,怎么如今江呈轶说完了,你反倒没话辩驳了?”
邓情伏地,真诚道:“陛下方才已然动怒,臣不敢再随意插嘴,臣...不愿陛下因臣气伤了身子。”
魏帝嗤笑一声道:“你倒是为朕考虑?”
邓情大行拜礼道:“臣...无时无刻都惦记着陛下...”
“行了行了,拍马屁的话,在这种时候就不要多说了。你不觉得烦,朕却很是厌倦。”魏帝很不耐烦的冲他甩了甩袖子,“江呈轶说得这些,你可有辩解之言?”
“臣!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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