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隐瞒。陛下!臣全然不知江主司为何要如此诬陷臣。臣只知,苏刃被劫,袁服才是此案关键,与臣并无半点关系...臣根本丝毫不知...”
事情到了个这个地步,邓情仍然不肯承认:“...至于江主司口中所说的,袁服父母被劫,臣亦不晓得原委。焉知此事是不是江主司为了栽赃臣而故意编造出来的?其中说臣绑架了陈五的稚子更是无稽之谈!”
“邓将军还真是巧言善辩?证据在殿内,证人在殿外,随时随地都可传唤作证。如此铁证如山,邓将军以为自己今日还能再遮掩自己的罪行么?”
“你那些所谓的证据与证人,谁知道是真是假?难道我便任由江主司你随意将脏水、污水泼到我身上而不反抗么?”
“便知道你会如此狡辩。邓将军,做人总要留一线,莫要将话说死。”江呈轶悠悠的站着,面带笑容,斜着眼睛望他。
邓情微微顿眉,扭头与他对视:“你这是什么意思?”
江呈轶冷笑一声,随即扭头向魏帝说道:“陛下...臣请求证人上殿,为臣作证。”
魏帝盯着他沉思片刻道:“朕,允了。不知江卿要召唤哪一位证人上殿呢?是袁服的妻母,还是陈五的那名稚子?”
他话语间似乎有嘲讽之意,幽幽的盯着江呈轶,想看他如何抉择。
实话实说,这三名证人,确实都不足以完全证实邓情在苏刃劫狱案中的罪行。绑架袁服妻母的那些绑匪,只不过是邓情托外城寻来的人手罢了,根本未曾见过邓氏中人,也不知道背后主使人乃是邓情。
故而这些匪徒亦证明不了邓情犯下的罪孽。唯一能够证实邓情罪行的陈五,已被人灭口,其子虽心智成熟,但还只是个稚童,所说证词也不可全然相信。
谁知江呈轶却道:“回禀陛下,这些人证...都不是臣想要请上殿的人。”
魏帝与邓情的眸中同时露出了惊讶之色。
邓情呼吸微止,不知不觉中,心里生出了一丝恐惧。
魏帝奇怪道:“你,还有什么人证?”
江呈轶拱拳道:“回禀陛下,臣此次入宫,乃是抱着生与死的决心前来的,自然要将准备做全。既然邓将军信不过臣救出来的这些人证,那么...臣愿请太尉府中的师爷林木为臣作证.
臣想,若这样,邓将军也应当再无话可驳了。”
魏帝一惊,跪在地上的邓情心里也不由得咯噔一下。
“你让朕为你去请邓府的林木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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