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吻说道。
江呈轶略挑眉头,勾着唇角,装作不明白他的意思,微微奇怪道:“你不是说,你的妻子在战乱中死了么?”
柳景有些窘迫的缩了缩脑袋,垂下眼眸,苦涩道:“自我跟着邓情离开北地...便再也没有见过她。我不知她生死、不知她安危,每日每夜都活在痛苦之中。我不知你究竟何意,又怎敢轻易透露她的消息...”
听他终于吐露实情,江呈轶才转过身来,朝柳景走了过去,站在牢门前低声说道:“你的意思是...令妻,已被邓情控制,囚禁在了某个地方?”
柳景愣了一下,望向他,目光中露出惨淡之色,哀切道:“若非如此,我怎肯听他办事?实在是有迫不得已的原因。”
江呈轶默默点头,随即沉下声不语。
柳景暗自伤怀了一番,苦痛不堪,过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收起了情绪,对江呈轶道:“江主司,你今日夜中突然来访,恐怕已然猜到邓氏接下来的计划了...您若愿意动用水阁之力,将吾妻从邓情手中就出来,在下愿听凭您的任何调遣,绝无半点怨言!”
这柳景看似只是个浑身蛮力的武夫,实则心思却十分细腻,一眼便推断出江呈轶今夜到访的缘由,心底清明如水,也晓得该怎样选择。他很清楚,自己已深陷囹圄之中无法挣脱,邓情乃至邓氏族中任何一人都不会出手救他。邓情以及长鸣军三营所犯下的罪过只能由他来承担。无论如何,他都无法从绝路上逃脱。
眼下,他如果想为自己的家人多争取一点活命的机会,只能投靠与邓氏相对的水阁以及江氏。
“你倒是聪慧。”江呈轶轻哼了一声,负手站在牢房门前,淡淡道:“还晓得在此时投靠于我。若你早些如此,事情也能变得简单些。”
柳景一脸灰暗,倚靠在牢门栏杆上,痛苦不堪道:“我的妻子被那恶人拿捏在手,而我的身边又处处都是细作,邓情严防死守,不给我一丝机会逃离,我...能怎么办?”
“我知你的不如意。”
江呈轶垂着眸子,不想继续与他多言,便将话题引到了正轨上:“既然你方才都那样说了,我自然也要给你点诚意。”
他默默从怀中掏出了柳景妻子的贴身之物,放到了柳景面前,低声说道:“这个物件,你应当很是眼熟吧?”
借着牢房中微弱的灯光,柳景朝他手中捏着的东西仔细看去,便隐隐瞧见一个铜制鱼符的轮廓。柳景有些吃惊,急忙伸出手,想要从牢门的缝隙中去抢那东西。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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