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呈轶手速极快,倏地一下收回,捏在了手心。
柳景心口咚咚直跳,伸长脖子道:“你怎会有那东西?!那分明...分明是..”
“不错,这确实是汝妻之物。”江呈轶点头承认道。
柳景吞咽着喉咙,干涩地问道:“难道说...水阁,已经找到她了么?”
江呈轶默默地望着他,没有回答,却直勾勾地望着他,炯炯有力的眼神已然透出了答案。
柳景欣喜若狂道:“您...您已将她救下!是也不是?江主司!江大人!还望您告知准确的消息!小人求您了!”
他扑通一声朝江呈轶跪了下来,双目泪光闪闪的凝视着他。
江呈轶再次伸出手,将掌心间握着的鱼符递了出去。
柳景颤抖着,接过那枚鱼符,牢牢的攥在手心,闷声呜咽起来。
江呈轶望着他佝偻着身体,双手紧握抱在胸口的模样,略有些怜悯起来,最终不忍道:“罢了...告诉你也无妨。汝妻已得水阁相救,此刻已被安全护送进京。”
“她在洛阳?”柳景靠到牢门前,双手紧紧抓住木栏,惊颤至极。
江呈轶轻声道:“不错。我的人乃至水阁,都会保证她的人身安全,你可以完全放心。若之后有机会,我会让她与你见上一面。”
柳景欢欣鼓舞至极,满心感激。七尺男儿抽泣着,哽咽着说道:“多谢江主司出手相助...如此大恩,在下没齿难忘,必将报之!”
他跪在牢房中,朝着江呈轶猛地磕了几个响头。
“你不必如此。”江呈轶从缝隙中伸出手,将柳景扶住,“你心底清楚我今日来此的真正目的。只要你不再继续助纣为虐,便算真正助我一臂之力了。”
“冯又如在你被捕之前,曾给你写过一封信。我大约已经猜到其中内容,左不过是让你顶替弘农之乱的罪名。不过我想,邓氏想让你背的罪名恐怕不止这一桩吧?京郊邓陵意外身死之案...你可知晓一二?”
听着江呈轶的询问,柳景大惊失色的退后几步,随后强行压住眼中恐慌,攥紧拳头说道:“此案...此案,在下听过一二,并不了解真实情况。不知...不知江主司突然提及此事是何意?”
柳景一直被关在宫狱内牢中,全然不知外头的情况,更不晓得江呈轶早就在南殿内揭破了邓陵之死的真相。此刻的他,只以为江呈轶是为了弘农骚乱一案来寻的他,便遮遮掩掩不肯透露京郊一案的实情。
江呈轶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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