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道:“城大将军对咱们君侯的成见怎么如此之大?竟这样憎恶?”
钱晖瞄了他一眼,冷哼一声,甩头往前走去,全然不理会他的提问。
赵拂愣住,尬在原地,不明所以地挠了挠头,自言自语道:“我到底哪里惹了他?”
一脸五日来,钱晖对他,皆是爱答不理、不予回应的态度。赵拂没明白自己犯了什么错,只能偷偷的嘀咕抱怨。
众将围在城阁崖身侧,声势浩荡的往军营校场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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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呈佳驾马奔行,迫不及待的赶回太守府,一路狂奔回南院,便见宁南忧住着的那间屋舍,不知因何原因扇门大敞,飘出一股浓郁的艾草香气,香得甚至有些呛鼻。
她锁住秀眉,一时间有些慌神,愣了片刻,大步往前跨去,冲到屋子中寻人,却见珠帘内的床榻上空空如也。
江呈佳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下意识的奔出房舍,四处翻找,在张皇无措时,听到了身后传来一声唤:“阿秀?”
她瞬即转头望去,便见宁南忧坐在木轮上,身影映在阳光里,正傻愣愣的盯着她看。在他背后站着那名他拼了性命救下来的小哨兵,亦向她投来了眸光。
江呈佳鼻子一酸,眼眶立刻泛起了泪光,向他飞奔着扑了过去,呜咽道:“你去哪里了?!”
她蹲下身子,抓住宁南忧那双冰凉的手,满眼心疼道:“身子还没好,怎么能乱跑?”
男郎靠在木轮椅背上,容色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惨白,双唇干涩充血,看上去十分病态。他转了转漆黑深邃的眸,唇角微扬,抬起手掌,揉了揉她的发丝,温柔宠溺道:“小傻瓜。这是年谦嘱咐的。他说我成日睡在屋中,并不利于修养,每日需坐在木轮上,出来透透气。这才安排的人,推着我在南院的园子里转悠兜圈。”
“果真?”江呈佳疑了一句,便抬头望向他身后的人。
那小哨兵点点头,十分真诚的说道:“君侯说得不错,这确实是年医师嘱咐的...在下亦是奉令行事。”
江呈佳默默擦去眼角得泪花:“是我多虑了...”
她低着头,听完他们的解释,仿佛并不高兴,而是一脸沮丧的蹲在他身边,突然沉默下来。
宁南忧偏着头,望着她,悄悄蹙起了眉头,遂对身后的小哨兵说道:“你先下去吧,这里不用你伺候了。若是阿秀有嘱咐,你再进来。”
小哨兵眨眨眼,在女郎与男郎之间来回看了几眼,识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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