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点点头,一声不吭的离开了这里。
待院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时,宁南忧才抚了抚她的脸庞,轻声的问道:“我的小阿萝?这是怎么了?刚回来就恹恹的?是不是这五日发生了什么,叫你不开心了?”
江呈佳头枕着他的膝盖,抿唇屏息良久,憋闷着不说话。
宁南忧也不催,只是用修长分明的手指温柔地拂着她的发丝,等待着她调整好心绪。
不知过了多久,江呈佳才抬起头来,朝他看去,两眼发红,面容疲倦不堪:“只是...有些累了。这次的北地之行,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我看着你,躺在病床上,生死不知时...真的觉得眼前一片漆黑。
方才,我见你的屋子空了...眼里、心里,闪过一万种想法,以为你在我离开的这五天里出了什么意外...我...”
她说着说着便哽咽起来,情绪开始崩溃,伏在他的膝上,小声的哭了起来。
见她如此,宁南忧只觉得心如刀绞,手掌敷在她杂乱的发髻上,眼眶也不自觉地红了起来。他无法开口安慰什么,只能默默的陪着她,等着她将情绪发泄干净。
江呈佳啜泣了许久,才稍稍缓过来,用衣袖擦去泪光,筋疲力竭道:“我先推你进屋...便回西院休息了。”
她低着头,避开他的视线,推着木轮将他送了回去,扶着不能动弹的郎君躺在了榻上,匆匆铺好被褥,便落荒而逃,甚至没听见宁南忧最后的唤声。
被她草率的留在房中的宁南忧,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这些日子,他昏迷着,终究让她一人承受了太多...才会令她如此身心俱疲。
宁南忧垂下眸子,靠在榻上稍稍活动了一下筋骨,便觉得肩膀、腹部与腿部的伤口痛到窒息。这让他愈加后悔,自己没考虑到当时的情况,便草率的冲入了敌军之阵。
狼狈逃离的江呈佳,一路窜到南院的照壁前,才停下脚步。她喘了许久,慢慢从悲痛中醒过神来,便发现身旁似乎有人在盯着她看。
她皱了皱眉头,循着这抹视线找过去。只见方才被他们支开的那名小哨兵,正凝神望着她,似乎有话要说。
江呈佳理了理衣裳,扶着照壁,小心支撑着自己。
小哨兵试探着走上前,关切道:“阿秀姑娘...您还好么?”
江呈佳未回答,默默的看着他,眸中出现一丝浅浅的警惕。
那小哨兵不知为何,朝四周张望了一番,仿佛在确认什么似的,反复探看,笃定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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