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的世子之位无缘。这些官员虽会给我些面子,出了事却不会以我为主。而我那父亲更不会因为我去得罪两国边境的守城之员。
至于付沉,他自小因为其母的身世受尽苦楚,在付氏族内很不受重视,纵然已经官至大鸿胪,却仍然被陛下视为随时可弃的棋子。而李湘君虽是南阳公主,若有什么闪失,她身后的魏氏、南阳公主府以及下邳东勤公府却未必会替她出面查清真相。不论是她夫家的族人还是她娘家的族人,都虎视眈眈的盯着她手中掌握的大权,这群人哪里会真心期盼她好。这么一算,我们三人都是可有可无的棋子罢了,出了事,只能靠自己硬扛着...”
宁南忧将形势从头到尾的分析了一遍,脸上的神情很是糟糕。
吕寻听着他无可奈何的语气,便忍不住安慰他道:“主公...您身边并非毫无一人。女君那样在乎你,若这群人敢欺负到您的头上,她与江主司绝不会轻易放过,一定能将真相查个水落石出。”
宁南忧冷冷的剜了他一眼道:“这些污糟事,你若敢说给她听,且看我会不会扒了你的皮?”
吕寻面色一窘,尴尬道:“没有主公的授意...我怎敢告诉女君这些事。您放心,您放心!”
郎君哼了哼,在一楼的厢房前停顿了片刻,便抬脚推开雅间的屋门,朝内走了进去。吕寻急忙跟着一同入了房舍。两人踏过门槛绕过屏风,走到雅间的最里面,在靠近墙角的地方,便看见两名身形魁梧的壮汉被精督卫死死压住,扣在青砖泥墙上。
廖云城与甄群正寸步不离的守着,目光紧紧钉在这两名大汉身上,不敢有分毫动弹。
直到他们听见珠帘外传来细微的步履摩擦声,才扭过头去查看情况,眼瞧着宁南忧负手而来,便立刻拱手作揖道:“主公!您来了?”
郎君低嗯了一声,径直走到地上跪着的两名壮汉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眼底一片冰寒。
“刑具都准备好了么?”
“禀主公,都准备妥当了。”
“好,那便开始吧。”宁南忧轻挑眉梢,伸出手来。
廖云城立刻懂了他的意思,马上从旁侧的盐水铜盆里抽出了一条长鞭,递到了郎君的手中。
宁南忧握住那长鞭的柄首,盯着地下被双双压制的两人,冷然说道:“两位可知本王为何要人将你们押在这里?”
这两名壮汉一刻不停的疯狂挣扎着,眼瞧着屋内来了个年轻俊美、身形修长高挑的郎君,估摸着是这群兵士的主事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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