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瞪红了眼,恶狠狠的说道:“即便你是摄政淮王之子,难道就有资格无缘无故将我们押在此处么?我劝你最好快点将我们兄弟二人放走,否则日后你在涪陵,必然寸步难行!”
这两人虽然被精督卫死死压住,却满脸的不服气,竟还有力气吵吵嚷嚷的说出威胁之语。
宁南忧不由轻笑,呵呵两声道:“看来...两位是不知道本王的用意了。那就好办了...”
他说的轻描淡写,言语之间平淡无极,可却默默扬起了手中的鞭子,在地上的两个大汉还未来得及反应时,呼的一下朝他们身上打了过去。
紧接着两声惊天哀嚎便从雅间传了出去。
鞭子竟如刀刃般锋利,在刹那间划破了大汉们的衣布,嵌入皮肤之中,拉出一条鲜红瘆人的伤口。而那鞭子上还浸染了十足十的盐渍,渗入他们背上鲜血淋漓的裂口中,啃咬撕扯着,令人痛不欲生、死去活来。
“啊!!!!”
那惨叫声留有轻微回音时,宁南忧再次甩开手中长鞭,狠狠的落在壮汉们的胳膊与腿上,屋中便又重新响起了哀鸣嚎叫。
宁南忧冷眼盯着这两人痛得浑身抽搐,满脸涨红,又在瞬即之间变得青白惨淡,哼笑了一声道:“怎么样?两位兄台这下子知晓本王的来意了么?”
这两名壮汉中的其中一个,在地上扭曲抽动着,死死咬住下唇,痛苦的呢喃道:“小人...小人...”
宁南忧听着他断断续续说不出个所以然,索性对廖云城道:“看来他们还是不想说,将那盐水铜盆端起来吧,一点一点装在茶盏之中,对准伤口浇灌...那滋味才算是销魂。”
他声线极其寒森,虽是讥讽嘲笑的语气,却不知为何像是一把把锋利的箭头,一窝蜂的朝地上的两个人袭去,令他们不寒而栗。
廖云城即刻应了命令,端起铜盆,便预备让手下人将盐水装壶。
这两名大汉眼见此状,再不敢硬着嘴巴一句不说,连忙喊道:“睿王殿下饶命!您要问些什么?问便是了...小人们必然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求殿下手下留情!”
吕寻在旁,见这两人竟这么快便开口乞饶,便不由嗤笑道:“我还以为是多么硬的骨头呢,原来竟也是两个不堪用的?这才两鞭子便立刻吐口招供了?”
宁南忧微微弯唇,遂而将手中长鞭递给了吕寻,低声道:“这样的两个人不必我来相逼。接下来便全都交给你了。”
吕寻一怔道:“主公不亲自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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