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拿着自己的户籍文书,可随我一同前往京城,到时候自有人替你转籍。之后,你便是自由之身,若哪天不愿再留于我身边,也可随时离开。”
殷丽娘顿时感激涕零道:“妾身多谢付大人成全!”
付沉不再多言,转开脚步向春拂里赶去。郎君的脚步快,殷丽娘还未来得及反应,便已快看不清他的背影,于是急急忙忙的跟了上去。
深夜,风起云涌,北风与南风交汇,形成了一个风眼,袭卷涪陵。狂风呼啸而过,吹翻了多处屋顶房舍的瓦片,卷着街角的竹篓砸向主街的竹棚,大街小巷狼藉一片。瓦片的碎渣、竹棚的草片,乱七八糟的铺散开来。昏暗处,一行身穿朴素麻衣,带着蓑笠与斗篷的人,顶着这忽如其来的暴风,在巷陌之间艰难穿梭。
远远的,有一队八人、戎衣打扮的兵士悄悄的尾随着他们,暗中跟着他们来到了涪陵的码头。
此时,电光乍现、雷鸣忽响,轰隆隆的似乎要将整个郡城吞没。
那行朴素行装的人,手挽着手,齐力抵御着狂风,终于在不懈努力下,站在了河畔的甲板上。月色被浓稠漆黑的云遮得一点光亮也透不出来,河面看起来深黑如海,波涛翻滚着,拍向岸旁的礁石上,溅出雪白的水花,顺势砸向了岸边。
跟在这行人身后的那队兵士的领首,眼瞧着河上如此凶险的状况,顾不得暴露的风险,心急火燎的追上前去,拦住了那行人,在呼啸的冷风中喊道:“付郎君...天气如此糟糕,您还是稍缓些时日离开吧?河内浪涛拍打的如此厉害,只怕船只也无法顺利航行。若到时候再撞上暗礁出了什么事...就危险了。”
付沉站在一众使团官吏身前,眼睁睁瞧着廖云城不顾诸人目光飞奔过来,顿时无奈道:“叫你不要跟过来!你怎么还是来了?如此这般,实在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若是让官衙里的人发现我们的踪迹...该如何是好?”
廖云城急忙说道:“付郎君放心,属下来的路上,小心仔细的核查过了。今夜突降风暴,各府官员困在家中无法出行,且涪陵各处属下都已经部署过了,今夜不会有人发现郎君您偷偷乘船离开。”
付沉稍稍放松了些,即刻说道:“今夜我必须走。你不必再拦,这风暴看似危险,可涪陵所通的大河,是水运路线中,暗礁最少的,不一定就有危险。不必废话了...你若真的担忧我的安危,就快过来替我们将船只稳住。云城,我们该登船了。”
廖云城还想阻止,却被付沉横扫过来的白眼吓得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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