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不敢再出声阻拦。
付沉命人将飘在河上的船只拉了过来,带着殷丽娘与两个贴身小厮先行上了船,又小心扶着使团的各位官吏跨过甲板入了船舱。
廖云城远远望着河上的状况,眼看着付沉扬帆起航,逐渐驶离了码头,心底的忧心便更加深了一份。他站在码头的甲板上,盯着那艘船在河面上越变越小,就这么僵直着身体瞧了许久,终于在瞧不见那船只的影子后转过了身。他对守在码头的兵士说道:“后半夜,好好盯着码头的状况,若有异常立刻来报我。”
两名兵士站在狂风中努力坚挺,认真答道:“属下遵命。”
一夜飓风,将涪陵郡卷得满地狼藉,遍是残骸。
廖云城带着全城兵士,协助民众们重建家园,来来往往三日才渐有起色,可见那晚飓风的破坏力有多么厉害。他心里担忧着付沉等人的情况,一边注意着码头的消息,一边又费心照顾着昏迷的宁南忧,同时组织兵力修补暴风过后的郡县,忙得不可开交。
他扎在民宅间,指挥木工填补房檐的窟窿,一脸疲惫的靠在门框上,捏了捏发红酸涩的双眼,满心煎熬。
恰在此时,春拂里急急忙忙奔来一名小厮,火急火燎的冲进了巷子中,一路寻找才瞧见廖云城,于是也顾不得身旁密密麻麻围着的人,直接高声喊道:“廖将军!南阳公主让我来告知您!睿王殿下!睿王殿下他醒过来了!公主请您前去看看!”
“什么?你说的可是真的?殿下他已然苏醒?”
廖云城顿时来了精神,脸上的疲倦一扫而尽,匆匆放下手中的房屋图纸,跟着那小厮奔回了春拂里。他一路朝二楼的雅间奔去,远远的便听见李湘君娇娇柔柔的哭声道:“昭远,你总算是醒了。你这三日的昏迷,可是将我吓坏了。”
廖云城当即放缓了脚步,皱着眉头一脸嫌弃的撇了撇唇角。他深呼吸气,平心静气后才慢慢入了雅间。他行至屏风后,向帘帐后的郎君行一礼道:“主公!”
他作揖行礼后,才抬头向床榻上望去。只见宁南忧惨白着一张脸,倚靠在床栏上,捂着胸口用力喘气,似乎十分难受。
那郎君向他瞥去一眼,没有理会,而是对李湘君冷冷说道:“君姐,我有些头痛,你...别哭了。若是止不住,不如出去哭?”
宁南忧心口闷的厉害,实在听不得李氏这么哭哭啼啼的声音,顾不得再装戏演戏,直截了当的向李氏下了逐客令。
李湘君一听,不由得委屈,但又不敢再此时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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