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咳嗽边吼道:“我算明白你为什么假模假样把毒医送过来给影儿看病了,原来你就想让你王叔死啊!你王叔的命这么苦,你为什么还要害他?他身子骨这么弱,不会跟你争王位,你就不能放过他吗?你果真同你爹一样,没情没意的东西!”
我骇然看向亓官嵘正,总觉得并不是他,而他也满脸惊讶。
在戎佘王眼中,自然是儿子重于弟弟,他的语气并没刚刚那般暴虐,问亓官嵘正道:“正儿,他说的可是属实?”
亓官嵘正上前两步,跪在戎佘王面前,不卑不亢道:“正儿与王叔血脉相连,定然不会做谋害王叔的事情,还请父王明鉴。”
太后冷笑:“说话说得冠冕堂皇,明明就是敢做不敢当!”
戎佘王却道:“既然此事涉及王子和王爷,便交由刑部审查!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但若有人诬陷未来的君主,那可就不是满门抄斩真么简单的了!”
戎佘王最后一句话说的寒气凛然,正是对着戚铁柱说的。
戚铁柱瑟缩了一下,没敢再抬头。
亓官嵘正和戚铁柱被人带去刑部后,他们没再难为我,戎佘王差人带我去王府的厢房休息,让我能在亓官夜影发生意外情况的时候能及时赶到。
我在王府住了一天,好在王府够大,转了一天也没生出厌烦。
第二天亓官夜影就醒了,只不过还是很虚弱,清醒的时间不长就又睡过去,但好在命保住了。
太后见到小儿子醒后,便相信我了,温言软语,奖赏恩赐,不要命的塞给我,当时吓得我以为老太后得失心疯了。
等我静下来细思,才觉察到老太后只是爱子心切罢了。
蛮族女子其实大多数性情豪爽,没什么弯弯绕绕的坏心眼,喜欢你就对你好,不喜欢你就不对你好。
其实比起大乾的女人们,我更喜欢和她们打交道,可以让人不设防,没有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的苦恼。
老太后请求我帮她小儿子调养身子,我想到亓官嵘正现在身陷囹圄,他又喜欢对我动手动脚,所以,我若非要选个戎佘国的靠山,亓官夜影比气管嵘正好得多。
于是我便在夜影王府安顿下来,做了夜影王爷的府医。
而亓官嵘正那边审案审的并不尽人意,戚铁柱被人用刑,涕泪横流的留下供词,夜里就自尽了。他盛饭的瓷碗摔成碎片,选了片最为锋利的割了手腕。人死在牢里第二天早上才被人发现,另人唏嘘不已。
而他的供词,直指亓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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