嵘正,如今人死无法对簿公堂,又涉及到王室储君,刑部自然不敢随意将此案了解,正在焦头烂额的调查,一连几天也没结果。
我没什么功夫去关注亓官嵘正现在如何,因为我身边这个小王爷实在是太令我头疼了。
亓官夜影这人怎么说呢,被太后和王兄宠上了天,但脾气依旧是不骄不躁温温软软,性子好,知雅趣。他若是身子骨好的话,定然是王孙大臣家的小姐争破头都要踏进夜影王府的大门。
但是,这人有个缺点,就是太粘人了!他粘你你还不忍心说他,好似赶他走就是在欺负他。
前几日为了让他的屋子散散污浊之气,我让仆人帮亓官夜影收拾间干净的厢房暂且先住着,我就回屋小憩一会儿,再出门,就见隔壁使女小仆进进出出忙的不亦乐乎。
打听了一下方知,夜影王爷打算与我比邻而居。
那时我也没觉察出问题,就觉得以后帮他看诊,不需要绕过大半个王府走远路了,但万万没想到,我真是太过天真。
他身子虚,出不得屋子,我帮他施完针后,他就卖可怜。
他说的十分委婉:“本殿这身子残破的很,怕也没几日活的。二十余年我都与冰冷的宫墙或府墙作伴,十分钦羡院墙外的生活。我以前总想着有朝一日我能同戎佘儿郎一般纵马狂歌,但这次从鬼门关回来,我便知晓那些都是遥不可及的梦想罢了,不可能实现的。”
我十分善解人意的向他保证:“夜影殿下莫怕,有我凤汐儿在,就一定能让您活到……”我保守估计了下,“活到五十岁吧。”
他浅笑了一下,病态的脸上多了分光彩:“别哄我了,多活一年我都觉得是偷来的。”
我觉得我毒医的能力受到严重质疑,于是决定得尽快把他身子养好了,他才知道我的厉害。
于是我嘴贱道:“你虽然没见过外面的风光,但是我见过呀,我同你讲讲吧!”
他眼神中带着希冀,嘴上却道:“会耽误你时间吗?”
我看着他的小眼神就心生怜惜,于是保证道:“反正我在夜影王府也无事可做,每日来同你讲故事正好能解闷。”
于是接下来的几日,每每施完针后,我就充当说书先生,说的唾沫横飞,好不痛快。
然而,当一连几天口干舌燥下来,我都已经把我肚子里的故事都掏空了。
亓官夜影也还算聪明,看我讲不出什么来了,就提议玩我说过的“叶子戏”。
于是我又兴高采烈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