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大将军……我跟了将军二十一年,有一句话想对将军说。”
坐在门口的一位中年人起身恭敬说道。
“我知道你们心里所想,也知道你要说什么,可否现在不必再提这件事?”
“请将军给属下们一个一吐胸中浊气的机会!”中年将军沉声道。
“那么,说吧。”
何进无声叹息了一声,仰头望着华美的屋顶,他的目光深邃悠远,仿佛透过屋顶的缝隙望着澄澈如洗的天空,又仿佛什么都没有在看。
“并洲王重有两万轻骑就敢割据大半个洲县,太后手里就只有五千金吾卫,丞相最近不过也只是仰仗着青洲董小儿。
再说分封的诸侯,楚侯,唐侯,百里侯,吴侯……一个个鼠胆无能之辈凭借着自己领地内有几名披甲之士,就已经对朝廷的令谕阳奉阴违。
更不说那些世家大族了,又何时将小皇帝放在眼里?
但将军手下却有五万铁骑,只要将军骑在马上举刀一挥,五万个人每个人都听将军的号令。
若有不听的,我们也会砍下他的头来!
我们还据守着山海关,潼关这两道惊天险关,想要打进王城,这两道关卡便是必经之地。
大将军之前率兵作战是当世霸主,纵横无忌,可现在呢,我们就像是这央央王城的一条拴着链子的狗,行事瞻前顾后。
是我们没有勇气?还是大将军没有勇气呢?”那中年将军大声问道。
“先帝逝世后,我被卸了甲,你们的心已经冷了很久吧?”
何进低声问道。
“是!大将军,兄弟们的心已经冷了很久了。
兄弟们多少年来,都在等着王朝能够再出一个始皇帝那样的皇帝,再来一次北征,开疆扩土,作为一个武人,一生等的不就是这样的荣光么?
可是先帝死后,大将军你遭受了什么排挤,三岁的小皇帝根本就是太后丞相手里的一个棋子,而天元城里三岁的小皇帝,将军觉得那个皇帝真的跟始皇帝是一种血脉的皇帝么?
为什么雄鹰一样的祖先会生下绵羊似的后代呢?”
中年将军深深吸了一口气,“大将军,我们如今到底在守护拖延什么呢?”
“一件东西,如果已经不堪守护了,不如摧毁它,重新来过。你们的心里,都是这样想的么?”
何进眸子中散发着摄人心魄的光芒,直直盯着跟随他多年的将领,一个一个他一清二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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