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早知道这白氏的新家主能在宴席之上闯下如此大祸,他就不贪恋这人递上来的银子而将此人带到丞相府中了。
这若是让丞相觉得是他指使此人在他老人家大喜的寿诞上生事,那可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清啊,万一惹得他老人家心中不喜,那不是凭空误了自己前程?
一想到此处,王羽不禁回头凶恶至极的瞪了一眼后方的白烈,心中对天水白氏早些年的恩情在此时也一同烟消云散了。
“要罚!”
“确实!一点规矩礼数都没有,一定要责罚!”
一时间,听见了那端坐在堂上的袁太奇不冷不热的发话了,堂中诸位赴宴的宾客也是纷纷迎合,群情激奋。
白烈冷漠至极的打量了一眼正在口若悬河共同讨伐他的世家大族之人,不屑一笑,在看了看那还摸着自己脸的华衣公子,眼神越发的不善。
而那华衣公子虽说此时有了众人撑腰,但是刚才白烈的一番举动可是将他的身心胆魄都吓破了,他不曾想到这人竟然是真的欲要杀他,所以再一看到白烈冷酷杀机四溢的眼神,不禁肥胖的身子抖了一抖,连忙后退,再不敢说出一句狠话来。
王羽起身忽然想起,谄媚地笑道,“既然白烈扰了丞相兴致,那就不如让白烈剑舞一番以助雅兴。
白氏世传的破阵之舞神妙无比,是难得一见的剑舞,足以和丞相府上的舞姬一争高下。”
“王将军!”白烈低喝道,一股屈辱冲塞胸口。
白氏世传的剑舞阳刚疾烈,内蕴沙场男儿救国存危的壮志,这是白氏代代一贯的教导。不知道多少白氏名将在出征前为战士做此剑舞,震动军心一往无前,力破敌军,却如今却被拿来作为这种场合的娱乐与淫糜的艳舞相比。
高高在上的袁太奇也不看他们,持着酒杯冷冷地转过头去。
周围几个大醉的世家贵族已经叫起好来,身份卑贱的舞姬再妖媚,又怎么能和天水白氏将军之血的家主相比?
“白烈”王羽看着怒发冲冠的白烈压低了声音吼道,“你好自为之,你是白家的家主,你对如今白氏的情况一清二楚,你为了前程投奔与我,我顾念旧情才对你照拂一二,你可千万别得寸进尺!”
“只要我王羽还把控禁军一天,你就是我的属下,军法如山,管你什么天水白氏叶氏,将军之血,不听令者,就不要在我禁军中为将。天下可不缺你白家一个两个将军!”
白烈滔天的愤怒凝在脸上,他几乎要咬碎自己的牙齿,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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