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人敢耻笑您。
不过这步棋,确实是被人反将一军。
以如今的形势,我们继续占据帝都三辅之地,并无极大的好处。
不如我们挥军北上,继续占据帝都天元,将皇帝握在我们的掌中,然后挟天子以令诸侯,虽说诸侯对于皇帝也未必有多少忠心,但我们手里这个人质,用处极大,能靠着帝都之中那些世家大族,继续完成我们要做的事。
倘若我们留在此处,诸国大军把我们和天元割开,我们只能靠着帝都三辅之地的资货自养,而且最近兵员的补充也变成了难事。
这帝都三辅之地的一些世家这几个月来的闹事,未必不是诸侯在后面教唆煽动的结果,王爷再不亲临天元,只怕就会再没有一丝回到故国的希望了。”
宽袍的人再次长拜,“齐岳再请,大将军速做决断。”
“我的姐姐,这个女人还是恨我吧?所以那么容易就被袁太奇煽动和教唆了。”
“大将军动了太后的权柄,这自然是太后不能忍耐的事情,我想太后莫不是想趁着皇帝年幼,想要女子临朝,那么大将军这样的国贼那太后势必是要铲除了的。”
“可是我一心一意爱护她,就算是大军曾经把持了天元,我也并没有对她不公。
而她的丈夫曾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逼我自己断了自己的臂膀,我有什么选择?
难道我应该顾全君臣的情分,等着她丈夫一刀砍下来杀了我,然后我的姐姐会不会有感于他弟弟的仁义,在我的忌日那天哭一哭以慰我的冤魂?”
宽袍的人笑:“大将军这样的人,是不该如此抱怨的。世人记得的,只是大将军未听从先帝谕令卸去领军虎符反而割据一方,但他们已经忘记了,是当年的先帝在临死之前提着刀把大将军逼到了悬崖边。
因为大将军活了下来,所以世人冷嘲热讽大将军您,现今这个太后也不例外。这就是大将军您的霸主之命。”
“世人真是蠢材。”披甲的人冷冷地说。“是,齐岳也是如此以为的。”
宽袍的人恭恭敬敬地回答,神色没有半分掩饰。
两人相对而笑,笑容森冷而目光温暖。
“终于要放弃这座城市,大将军觉得可惜么?”宽袍的人挥手指向远方,“哪里才是万城之城的天元啊,若是比做女人,便是天下最美的女人。
这里楼阁勾连锦绣如云,美女皆行列而过,若说是富贵乡,宛洲也不过如此吧?可是终究比不上天元,我们来了,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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