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要走。”
“是的,有点可惜。”披甲的人点了点头,“不过要女人一生一世陪在你身边,终究是很难。
再说了,我在这个城市里是个披甲的人,不是身着绫罗的人,我知道这个城市的土地每一寸得来皆有我们子弟甲士的血,我还不至于把一片浸满血的土地看作女人的胸口,赖着不肯去,我们今日走了,以后会重新占据回来。”
他霍然转身,沿着台阶而下:“按你的意思,传令三军!准备完毕报告于我!”
“得令!”宽袍的人拜领了军令。
他一解身上的宽袍,看也不看扔在地下,跟上了披甲之人的脚步。他的宽袍下一身银色磨铁的鱼鳞细甲,在月色下寒光湛然。
这座城市里尽是披甲挎刀的人,也同样是磨刀霍霍。
董卓抬头,墨旗随着山上的风卷动在息衍的头顶,如一卷纯黑的波涛。
苍白的天空下,自己麾下的的两万大军组成八个方阵,缓缓地移动在平原上。
董卓立马在侧面的一处山头上,正眺望远近的地形,身后掌旗的人是张璇,自己的亲信。
贾诩将那柄董卓赏赐下来的长剑束在后腰,他不善用剑,但不能拒绝了主上的一番好意。
他带马在左近戒备。他原本没有职司,只是一个董卓麾下的谋士,而在董卓的眼中,随他出征的贾诩就是他的第二双眼睛。
所以贾诩身不解甲已经整整十六天之久。他掌剑令,责任更重,在山下的队伍中,他代替董卓居中军主阵,弹压三军。
随着张璇挥动绿旗,左右两军放缓脚步,如同一只巨大的鹤形把双翼收拢起来,庞大有序的军阵缓缓汇成一条长带。
轻卒和弩手混和的队伍从中军前进,占据了最前方的战线,两万人的青洲军队就要通过前方的山谷。
这里是锁河山的支脉,莽莽青青的连山围绕着这一带的谷地,我们的大军已经在山谷中推进了十六日,除了董卓自己,无人知道明日的路线。
此时的董卓手搭在剑柄上,正默默地望着天地尽头的薄云。
“将军,我们还有几日才可以到达天元城?”张璇问。
“一天。”
“一天?”
贾诩和张璇对视一眼,都有些吃惊。
董卓所谓地图不过是画来看的,所以他上马之初,并没有再动过行军图。
大军遵董卓的指挥而行,也早已偏离了出征前勾画的路线,从进入锁河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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