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直接参与正面的械斗。但是传闻很多黑暗之下的汩汩流转的阴谋与鲜血,都是这个白眉老人和他手下这群躲在黑色兜帽下的一卫们一手缔造的。范雨摸索着怀里的牛皮纸信封,又想起天墟那扇凝重的巨门之后,高耸的石座上的那个消瘦的阴影,和那个能够字字刻进他心里的声音。“黑暗中的刀耕已经开始了,一切都将依照神的旨意开始转动。”他抬头从伞沿看向外面的天空,天元的黄昏被大雨染成了一种肮脏的灰色,瓢泼而至的雨滴重重地砸在伞面上。种下的种子终将收获,神将推动星辰的运转。范雨缓缓地走下大车,走进了南驿站的大门,身后随行的十余个黑衣侍卫,戴着斗笠低头匆匆跟进。他们的背上都有一朵银色的心剑葵,黑鞘长刀系在腰间。
人流迅速无声地汇入驿所里,大雨激起的水雾让他们的身影变得模糊起来,最终消失不见了。荆启离看着那群黑衣人走进了南驿站,轻轻合上窗户的最后一丝缝隙。猎物已经进入了它的埋骨之所,而猎人们也将紧上最后一根弓弦。荆启离缓缓擦拭着手上的黑杉长弩,暴雨的天气给它带来了一些湿气,他需要一击功成,任何能够影响这个结果的事情他都需要排除。包括那个内鬼。荆启离眯着眼睛,看着街利蹲着的几个流浪汉,还有远处那抹熟悉的红色。沉重的雾气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天色,缓缓举起了长弩。他希望射出这一箭以后,自己的头能不那么疼了。
范雨坐在窗利,深深地吸了口气。瘦长的手指缓缓轻敲着腿侧,哗哗的雨声不知何时突地消失了。这个时节的暴雨来得快去得也快,太阳不屈不挠地再次钻了出来,只有满地的水渍让人知道大雨曾经降临过。天元原本压抑的沉闷空气被一扫而空,阳光从云层里穿了出来,一道道光柱像镶了金利的利剑,在乌云渐渐消散的天空里显得分外迷人。
范雨正打算在屋子里闭目小憩,却突然觉得原本安静的驿站里来来往往地喧闹起来,他不悦地皱了皱眉头,推门问:“何事如此吵闹?”“报告大人,有一个女子说自己丈夫被驿站的门卫给打死了,正在门口哭闹呢。只是贱民的无理取闹,本想尽快处理了,没想到小人不力,还是惊动了大人。”“没事没事,一起出去看看吧,在驿站门前闹事,也颇有些蹊跷。”范雨摆了摆手,拄着自己那根古檀木圆头拐杖,缓缓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来了吗?天空中的乌云已经几乎散尽,地面还很潮湿,屋檐滴滴答答的滴水声似乎在提醒着人们,刚才那场惊人的暴雨。范雨的眼神并没有因为岁月的销蚀而减退,反而愈加锐利。他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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