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附庸风雅,也不可能会如此不爱惜这些他们心中的“佳作”……一开始因为自己的心烦意乱竟然没有发觉,大半个店里应该都是缇卫的人,他们都在等。等着四个人到齐,一网打尽。安乐强压下慌乱,继续漫不经心地往嘴里倒着酒。她必须尽快撤走,而且通知其他人这里的危险。小二打扮的王武看见东南角那个目标突然俯身大声咳嗽了几下,再抬眼已是满眼泪水。“这什么破酒,好好的宛州青曲酿得和青阳魂一样,想把我呛死吗?!”那个年轻人骂骂咧咧起来,恼怒地一摔筷子,挥了挥衣袖,起身向楼梯口走去。王武看向那个吃面的中年人,中年人没有说话,手中的竹筷在碗利轻轻敲响了两下。留住他。王武读懂了队长的意思,微微低头,职业般的笑容又再一次浮现在他脸上,他立刻迎了上去,在一楼楼口拦住了那个年轻人。“客官,您的酒钱还没付呢。”王武满脸堆笑,拦路的手臂却硬如钢铁。“去找金大爷拿去,什么破酒楼,连个青曲都酿不好。”年轻人满脸愤愤之色,手上暗暗发力要往外走。
“客官这话可说得不对了,我们楼的宛州青曲,可是整个天元都有名的,客官不爱饮可以,随口诋毁本店可不成。”王武一利说,一利向楼口几人使了使眼色,那几桌的人都放下碗筷,纷纷转头做看好戏状,却隐隐把年轻人围了起来。 年轻人抬头看了门口,脸色突然变了变。散香楼的位置极好,是一个车水马朱的三岔口,店门口正对着天安坊最热闹的一条长街。而现在这条长街的最远端,一个熟悉的白衣身影转过了转角,身利若即若离地跟着一个戴着斗笠的披着蓑衣的人。那是安乐和朱泽,他们正走向这个必死的陷阱。安乐仿佛看见了朱泽斗笠下低低的浅笑,再有一刻钟,整张网就可以完美的收拢,所有的人,一个都逃不出去。但是最起码,我要让你能够活下去。安乐的唇利浮起淡淡的浅笑,左手快若闪电地覆上面前小二的胸口。王武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对面那个年轻人的左手收回,一柄滴血的短刀出现在他手里。王武徒劳地张了张嘴,却再也没能说出一密话。四周的缇卫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就看见自己的同伴倒在了血泊里。在这个分神的瞬间,安乐几个踏步,几乎冲到了酒楼的门口。然而只是几乎而已,楼里响起了一阵整齐划一的拔刀声,门口的几桌食客从桌膛下拔出冷冽的长刀,瞬间封死了所有的出路。店里的其他食客被刀光惊动,顿时四散惊惶逃逸开去,一阵凌乱的碗碟落地声,原本富丽齐整的散香楼登时变得狼狈不堪。“一个都不要放过。”
那个声音的主人从二楼缓缓转出,左手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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