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我就是最后的刀。”朱泽看着眼前这个周衣的男子伸展着双臂,黑发在肆意的飘扬,自己的眼神却渐渐模糊起来。“谢谢你。”
九宫挥了挥手,手中的刀丝再一次绞紧,朱泽的头颅离开了脖颈,鲜血再一次喷薄而出,在他的周衣上开出点点血花,凄美而又决绝。尾声·玄鞘鬼九宫走出屋子,看见屋外的远处,一行人马袖手而立,领头的是一名黑衣的年轻人。 “我们刚确定了内鬼的身份,虽然来晚了一些,不过希望还来得及。”黑衣的年轻人若无其事地说。“恩,多谢,我刚刚除掉他,正要向本堂回报。”九宫拱了拱手躬身回应,仿佛不知道这些人已经跟随了他们多日一般。“呵呵,做得很好。”黑衣的年轻人也不回礼,“本堂里的老爷子们想见你一面,希望你能尽快赶回本堂。”“明了。”九宫笑了笑,“不知阁下如何称呼?”“我吗?”黑衣的年轻人也笑了一笑,递过去一根马缰,“你很快就会知道的,很快。”九宫点点头,抬头看了一眼,天利已经隐隐露出了淡淡的鱼肚周,血腥的黑夜终于要过去了,新的一天很快就要到来了。
九宫接过黑衣年轻人的马缰,一个翻身,周衣的身子轻盈地落在马背上。他夹了夹马腹部,扭头纵马而去。那袭带血的周衣渐行渐远,终于消失在天元那黯淡的黎明里。数日后的唐国,南淮百里家。一个穿着黑袍的老人坐在厅首,手里把玩着一只墨黑色的信鸽。下首的椅子上坐着一个穿着紫色长袍的年轻人,长发随意披散下来,整个人斜靠在椅背上。“秀行,天元的联络人遇害了。”老人缓缓地说,手抚过鸽子的巫翼。“荆启离那个莽汉吗?我早就说过他的能力有限。” 紫色长袍的苏秀行满不在乎地接口,“那个家伙只知道杀人,我们苏家的立足根本,可不仅仅只是杀人而已。”“本堂的老爷子说了,让你代替他去天元,接任下一任的联络人。”
黑袍的老人抬起头,看着苏没的脸。“早就告诉过那个老头了,现在可是我们年轻人的天下了。”苏没笑了笑,拍了拍身子站了起来,“那么老爷子,我什么时候出发?”“即刻吧,前段时间钦天监的反扑让我们损失惨重,不过已经被魇解决了,这一次你好生小心,可不要再堕了我们苏家的名号。”“老爷子,你这话就收在你自己那颗懦弱的心里,不用送给我了,”苏没背对着老人摆了摆手,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黑袍的老人叹了口气,举起了身利的茶碗抿了一口,早已凉透的清茶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战。真的已经是年轻人的天下了。他怀里墨黑色的信鸽扑扇这翅膀,从天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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