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
“哦。”深罗心不在焉,但是抬头一看,发现眼前这辆马车装饰得似乎有些夸张。巨大而华丽的紫色车幔,颜色丰富到恶心的车围,还有造型刻意的车轮,连拉车的马都披着刺满金丝图案的披风,车夫手里拿的马鞭,仿佛都是由昂贵的材料制成的稀罕物品。而负责跟深罗打招呼的,则是一名看上去地位颇高的武装侍从,腰间悬的宝剑与其说是武器,还不如说是一根缀满了玉器宝石的棍子。
深罗一拍脑门:这种风格,岂不摆明了是……“我家翼王殿下让小的问您一声,给您的帖子,您看了吗?”“哦,我看过了。”深罗避无可避,只能回答,“殿下美意我心领了,只是担心我到府上去,会不会影响二殿下。” 声音不高,但是车中人显然是听见了,因为里面有人咳嗽一声,侍从赶紧低头弯腰,听里面发话。说话的人声音不高,透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比一般男性声音显得清脆漂浮:“深公子,我可是诚心。” 深罗象征性地拱手:“在下明白。”
“你要是来,我这儿正好有空缺,今早刚空出来的。”掉了脑袋的朱之吗?深罗暗自想着。“我找你,不过是闲谈而已,要是小五不放,我去跟他说。”深罗抬起头来,“二殿下不必费心,我一定登门拜访。”车中人似乎是笑了,随即突然问道:“吴王觉得是谁杀了我的人?”问题来得猝不及防,但深罗很镇定:“五殿下不善断案,猜不出来。”“哦。要是查起来,小五不会护短吧?”“想来不会。”
“我觉得也是。”深罗仿佛能感到车中人的笑容戛然而止,“护短这种事,我最讨厌了,可有些人却偏要做。”说罢,也不等深罗回话,在车里的白矩挥了一下手,车夫利索地一带马头,继续前进。丑牛没有被带去大理寺问话,朱宇也没有硬着头皮去坚持。从沉默寡言的大皇子元王周鸣那里传来的话简明扼要:“丑牛不会做出此事。”无论怎么解释这件凶杀案的重要性,对方的回答就这么一句,朱宇等人能怎么办?这种消息被当成八卦在天元的官场里传播,无论说的还是听的,都缩缩脖子,露出心领神会的表情:
元王和翼王的矛盾,终于要明朗化了吗?两个人都是深得圣上欢心,身为国家肱股的实力人物,本来早就该轰轰烈烈开展的皇子大战,居然拖到现在才浮出水面,也算是奇迹了。这种复杂的事情,一贯勇于旁观的周徽,只要想一想就觉得头痛。这几天以来,他一直嘀咕着“离远一点儿”,“哪边也不要去”,“还是读书比较好”这类话,大部分时间都消磨在文文那里,和幽馆之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