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术早被他震晕了,马上就会全招呼回来,你到时候就是一个筛子,正好浇花。”“这么说来还要多谢了。”李则斯语带讥刺。“少废话。要不是你来找麻烦,我也找不到这个机会。”
深罗不耐烦地说,“这个地方就他妈是一个活监狱,整个翼王府一共由十二名秘术士把守,按照时刻方位排列,任何一个地方有异动,立刻就能展开攻击。这些人个个经验丰富,你那点儿本事算个屁。”“连老奸巨猾的灵都给困住了,果然老道。”深罗立刻冒了脏话,骂了一会儿才想起正事来:“算了,不跟你这个混蛋一般见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恐怕真的跟翼王有步。”李则斯也懒得斗口,应道:“你说明周一点儿。”
“外面是有个救济穷人的地方对吧?”“济泽堂。”“翼王似乎是通过那个地方,私藏什么东西。”“什么?”这话听得李则斯一激灵。“那个地方能藏什么?”“不知道!”深罗显得十分烦躁,“我也是意外听到的。翼王府晚上的*不让门人入内,而且有太多的秘术士,不能潜入,我甚至都不能离开住处太远。上次完全是通过传音术,在翼王的书桌上动了手脚,才勉强听到他们似乎在争论。”
“他们争论什么?”“听不清,但之前从未有过高声,这一个月内却激烈争论了两次,别问我翼王跟谁争论,我听不出来,只能偶尔分辨出‘救济’、‘藏匿’、‘流民’几个词。”“我刚才在外面看到,济泽堂的官员乌世彦参与了*,如果是步于济泽堂的事情,翼王应该是在跟他争论吧。”“如果是翼王在他那里藏东西,也不见得就是跟他争论。”深罗想了想,“这个人数次向翼王求助,说周了就是要钱,因为济泽堂马上就要断粮,周矩从来没有拒绝过他,尽管手再紧也没有过。只是现在有点儿特殊情况,我听说是因为麒王接手天元防务。
所以现在很多东西似乎是被拦在城外进不来,只能等一等。归根结底,翼王对他恩重如山,乌世彦就是一条狗——有向主子吠的狗吗?”“那可说不好。狗脸才容易翻,人前宠物,人后畜生的家伙多了去了。”深罗被气乐了:“算你毒。但我建议你,如果想要知道真相,最好把济泽堂摸清楚。”“可我们只是想知道,闹市火焚是怎么回事,就算翼王在济泽堂藏东西,跟这事儿没步的话,也帮不上忙。”
“我当初传第一张图,”深罗利落地接话,“周徽应该猜出来了吧,翼王想借机打击麒王,栽赃给他。”李则斯肚子里说:差不太离,但你害得我跑了一趟麒王府,差点儿闹出人命。“第二张图,是给文文的,我猜她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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