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传给你,是因为我听到他们把这两件事合并起来争论。我不敢推定翼王就是背后的主谋,但既然提到了,就一定有影儿。”“我说,你就不能听得连贯些?”
深罗又开始冒脏话:“你自己试试去?一个秘术士都对付不了,还要求我?”“你觉得会不会是周矩的秘术士做的?”“他的秘术士从不出府,怎么确定要烧死哪些人?”李则斯皱着眉同意他的意见:“对,这也正是我所困惑的,这些被烧死的人到底是怎么被选中的。难道说,真的是在房顶放置火齐燧镜,聚光而把人活活照死的吗?”“扯淡!这东西要想烧死人,得建多大?你以为这楼阁宫殿之上,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修东西的吗?”
“如坠雾里雾中。”一番讨论之下,李则斯只觉反胃。深罗回身踢了躺倒在地的秘术士老人一脚:“妈的,不管怎样,我还要先处理一下这个。”“你不离开?”“不。”“为什么?”深罗笑了一声:“翼王府很舒服。”“你开玩笑吧。”“对,我是在开玩笑。”深罗脸上没有半点笑意,“实际上,我要帮助周矩继位。”李则斯定定地看着他:“周矩继位?我猜他登上九五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他的兄弟们都流放到蛮族之地去。”“不对,他一定会先杀周鸣,所有麒王旁系,一个不留。”
“那吴王怎么办?”“安度晚年。我就是为了保证这个。”“你太天真了。”“我天真?”深罗凑到李则斯跟前,五官不自然地扭曲着微笑,“你了解这些皇子们吗?”李则斯避开他的目光:“我不需要。”“你知道周矩为什么会像女人一样化妆吗?”“我为什么要……”“因为他常年缺乏睡眠,整张脸就像是骷髅一样吓人。”李则斯一时无言。
“为了维持整个天元的运转,周矩每天只睡两个时辰,他记得住天元每一个市场每一种货物的价格涨跌,能够精准地预测食物供应状况,上至皇族官员,下至贩夫走卒,他们挣多少钱,花多少钱,新开垦了多少土地,有多少婴儿出生,有多少流浪者倒毙街头,他每一样都知道。”“所以他就必须要在脸上涂更多的粉,掩盖野心吗?”李则斯反问道,“除了周鸣,所有人都有公平的机会,周徽也有。”
“如果不是你还有点用处,我真想一刀捅死你。”深罗冷冰冰地回答,“你听不懂我的意思吗?周徽根本不适合最高的那个位置,那里绝不是酒池肉林,只有刀山火海。”“所以你倒是为他着想了?”“是的!”深罗把昏迷的秘术士从地上粗暴地拽起来,扛在肩上,“我警告你,你不要挡我的路。周鸣或者周矩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但是周徽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