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从一个侧面印证了流言。按理说,就算王意密是扶风营中的人,这时候也是友非敌。可是他隐瞒身份来到青石,动机实在可疑,这时候又极力反对逃离博浪沙,跟城守们过不去。朱越心思转了几转,暗暗下了决心:如果王意密非要大家一起陪葬的话,说不得也只有对他动手了。朱越掂掂手中的刀,假作轻松,“刚才都说了,这博浪沙没法守,你是聪明人自然明白。把大家拖在这里,航灯也一样点不起来,为着谁也没用。”
王意密说:“难守,可不是没法守。上博浪沙有两条路,转折遮掩二十七处。如果有人来攻打的话,我们七个人是没法守住的。做了机关陷阱,人就上不来了。”后面这几句话是候倪常说的,大家常拿来逗他。这时候候倪已经烧成焦尸,王意密再提这话头,几个城守心里都是说不出的难受。大蓝摇头说:“烂疙瘩,你别提这个。老多头做的机关陷阱那么多,一个也没用起来,还不是把命给丢了?”
王意密道:“怎么没用?你以为那吊桥是怎么烧的?”他不等大蓝回答,飞快地接着说,“多军校不是敏捷矫健的人,张羽狄都没来得及抵抗,他怎么能一出手就把吊桥点起来?你们平时只当他说笑,多军校早说过他在吊桥上设了三个机关,其中一个便是发火的。他虽然叫商军给害死了,临死之前还能发动机关把商军挡了好一会儿。”他看了眼李白深、老酒,“方才在吊桥上,你们问我看什么,我就是查看那发火的机关。多军校在上博的路上多处设置机关,应该还有不少能用的,这屋子里还有他布置的机关图纸,还有好些没用过的机关,只要发动起来,未必不能叫那些商狗吃些苦头。
上博就两条路,断了吊桥那边,营房这头山路陡峭易守难攻,我们守到天黑也是可能的,未必就是送死。”他知道这个时候人心思去,一口气说了好多有利的地方,只盼把城守们的心思扭转过来。“就算守到天黑,然后呢?”大蓝追问。王意密走到老酒身边,一伸手:“拿来。”老酒不明所以,正要发问,看见王意密的眼神说不出的清冷逼人,登时醒悟过来,从怀里掏出那个哨嘴。
王意密举起哨嘴,环视城守们一圈:“青石之战变数颇多,我们一早就计划过围城时的水路补给。从淮安到青石,南暮山沿海要害的灯塔一共三个,都有扶风营的人。不过我们就只有一路援兵机动,距离三处都是大半日的行程。如果塔上出事,只要吹响这特别的雾笛,援兵就会赶来。我们若是可以坚持到天黑,赤旅百人还是可以对付的。”朱越深深皱着眉头问:“援兵有多少人?”王意密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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