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被你听出来啦……”他凑到文锦渡面前,还想说些调皮的话,却一眼看见了文锦渡手上的血迹,顿时惊得把方才的话头给忘记了。“哎呀,你怎么那么不小心,”他伸手来抓文锦渡的手,“见血了,今天可怎么去?”
文锦渡慌慌张张地把手藏到身后,“破了一点点,没事的。”“没事么?”罗米生将信将疑地看着文锦渡。和采石人不同,文锦渡是拾石肉的。听说石肉对血腥气最敏感,沾了一丝血气就长不开。“没事吧……”文锦渡含糊其辞地说,心里焦灼起来。划破了手,应该不能去拾石肉了。可要是不能去响水潭,也就意味着这个下午不能和铃鹿在一起……他急得耳根也有些发红。“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罗米生似乎看出一点文锦渡的急切。若是铃鹿没有意见,他自然不会多嘴,只是脸上忽然沉重了起来,“总之都去吧!下一回是什么时候就不知道了。”
“什么下一回?”文锦渡没听明白。罗米生环顾了一下四周:“阿渡啊,今天要不是我爹逼我,我也不来啦!”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一个月来,你也看见了,村子里年轻力壮的都下山啦!石不值钱了,大家都要找活路的。我爹年纪大了心眼太死,今天我再采一回,也只是让他安心。”他拍拍文锦渡的肩膀,“过两天我也去淮安了,小山他们说海边还有采珠的活计。那些河络总不见得连珍珠也炼得出来!”他说着笑了起来,笑声中有些说不出的味道。
“没有采石人了呀!”文锦渡长出了一口气。没有采石人了,只有他一个拾石肉的。好大一个响水潭就只有铃鹿和他两个。“没有采石人了,领路人又怎么活?”罗米生摇了摇头。“我……”文锦渡冲口说了一个“我”字,脸涨得血红,却说不出下面的话来。罗米生盯着文锦渡看:“铃鹿是个好姑娘,不过……她是领路人哩!阿渡啊……”他忽然住了嘴,看见文锦渡的眼中流露出说不出的苦色。
文锦渡低头看地,脚下的影子微微有些偏移,抬起头来又撞见罗米生的目光,两个人都是一样地惊诧:铃鹿居然迟到了。“可别是……”文锦渡顿时慌了神,要是铃鹿生病了可怎么好?一念之下,脑门上密密地出了一层汗。罗米生也觉得奇怪,正要说再等一等,忽然听见什么,脸上流出笑意来。穿过香松
“把手拿出来。”铃鹿双手掐着腰,很厉害地对文锦渡说。文锦渡呆了一呆,老老实实地把藏在背后的手伸到了铃鹿的面前。铃鹿板着脸凑过去看,严肃的神情让比她高了整整一个头的文锦渡忍不住把脖子都缩了起来,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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