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易山把手中的警棍握的越发的紧,在贺炀如炬的目光下,唐易山缓缓转过身来。
身躯高大,侧脸冷毅,随之而来的,是一道贯穿唐易山半边脸的一道伤疤,看起来很是渗人。
但是贺炀并没有叫停,还在等着唐易山继续转过身子来,露出正面。
在这种时刻,就算是唐易山,也忍不住的紧张了起来,若是在这里被贺炀认出来,前面所有的努力会功亏一篑不说,自己能不能全身而退都睡不准了。
突然,在走廊上,突然荡漾起一声女人的惊呼,声源是葱不远处的房间里传来的。
贺炀立马转身,直奔房间去,继续再迟钝个半秒,他便能见到唐易山的整张脸了。
见贺炀头也不回的离开,唐易山缓缓的松了一口气。
随后便偷偷的潜离了别墅……
贺炀赶到房间的时候,只见房间里满是狼藉,一地的玻璃碎片,以及地上星星点点的血迹。
而穿着睡袍的秦子诺,一脸云淡风轻的坐在沙发上,若不是她手边还在往下滴的血液,都看不出刚才的那声惊呼是出自这个女人之口。
贺炀眉头猛的一皱,快步走到秦子诺的身边,单膝下跪。
“怎么了?”说完,贺炀直接掰过秦子诺的手,查看伤口。
大大小小的伤口密密麻麻的分布着,有一些甚至还能见到深扎在血肉中的玻璃碎片。
“怎么搞的?”贺炀的语气带上凌厉,白皙的手上出现的伤口让人看起来异常的碍眼。
和一脸着急全然不同的秦子诺只是懒洋洋的看着自己的手一眼。
“没事,不小心摔了,撞倒了花瓶。就这样了。”语气轻松的仿佛被伤到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贺炀起身,拿出身上的手机,打通了一个电话。
期间,贺炀的眼神隐晦的打量着地上的花瓶碎片已经秦子诺身上的伤口。很快电话就接通了。
“让医生上来。”说完自己的话,便挂了。
紧接着,用的是截然不同的语气,牵着那只手上的手,对着秦子诺说话。
“忍一忍,医生就要来了。”
但是秦子诺并没有给他任何的回复。
“你是怎么摔倒的?你不是这么不小心的人。”贺炀冷不及防的开口询问。
“嗤。”秦子诺蓦的抽回自己的手,一时间扯到伤口,血液流的更加的欢快了。
秦子诺这一近似自残,不爱惜自己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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